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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拂去白锦桐肩膀上的落雪，勾对白锦桐笑了笑：“在这里等我？”

白锦桐了，泛红的眸险些拦不住泪，忙低掩饰。

今年，整个镇国公府依旧是灯火通明，但……仆妇、婢女观主绪不好连大声说话都不敢，少了嬉闹声，国公府安静的让人觉得冷清。

“我们妹同行，什么也不怕！”白锦稚抹了把泪，快步追上白卿言，和白卿言并肩而行。

她双目被雾气模糊，前世她独行，此生有妹相伴前路再难又有何惧？！刀山火海、熔岩浆火她白卿言也敢趟。

约是听到院门打开的动静，白锦桐回神挪了两步走到白卿言面前，张音调沙哑：“……”

知白锦桐心里难受，她笑着攥住白锦桐冰凉的手：“走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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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风雪怕什么，妹携手砥砺前行就是了。

白锦绣见白卿言已经抬脚前行，泪朦胧，柔声细语：“有在前领路，再……我们也不怕。”

白锦绣和白锦稚，也是来白卿言这里找主心骨的。

“走吧！去祖母那里……”白卿言声音比平日里更沉重，也更定。

谁料，刚来，就见白锦桐独自一人立在清辉院门，仰看天上的烟火神。

火红的灯笼，雪中映着四位姑娘泪带笑的样，格外的心也格外让人难受。

她只是想起去岁时，镇国公府灯火通明，因为人多孩多充满着繁盛兴旺，仆妇、婢女和人忙忙碌碌在角门，到都是喧嚣的嬉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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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把酒言，她和白锦稚带着小十七和一帮孩提着灯笼在白卿言这清辉院里闹，白卿言和白锦绣坐在廊谈天笑着，一派欣欣向荣、生机的景象。

白锦桐颔首，攥住白锦绣伸的手，哽咽不能语。

桃上前扶住白卿言，柔声叮嘱：“雪天路，四位姑娘小心脚。”

望着从容平和的白卿言，白锦桐只觉得上好像充满了不惊不惧的力量，一颗心也跟着平稳了来：“好……”

她和白锦桐刚走两步，就瞧见不约而同来了清辉院的白锦绣、白锦稚。

妹四人相对而立，白锦绣红着，用帕低低笑声来：“好巧，我们竟然都来寻。”

娘，表哥已经照您的吩咐亲自带人守在城门了，不过现在这个时辰大都城城门已经都关了，今日怕是不可能有消息了，您多想无益！还是先去大公主那里吃年夜饭吧……”

“走吧！”白卿言拢了拢大氅，扶着桃的手，在一众低眉顺的丫簇拥踏清辉院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