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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卿言起，恭敬俯首，低眉顺立在坐席。

李茂还真是时时都不忘记在皇帝面前给他们白家上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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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打量了白卿言一，眯着像是在回忆，侧问边的大太监：“白大姑娘那句话是怎么说的？学得是……”

大殿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想起陈年往事，白卿言心绞痛，句句，字字珠玑，一言一句都掷地有声，震耳发聩，响彻寰宇。

她转，脊背得笔直，直视阶之笑举杯的左相李茂，面沉如，冷冷开：“原来左相的里就只有军功！我白家百年将门不假，可左相听听我白家在上英灵，临死之前哪一个是为军功权位舍命的？！左相去我白家祠堂对着那数百牌位看一看，他们哪一个是因为在这繁华帝都争权夺利而亡的？！我白家连十岁孩童亦在战场拼杀！全族男儿刀山火海，要的是军功吗？！我白家要得是保境安民！要得是国泰民安！要得是大晋国祚昌盛绵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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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纨绔，听闻白卿言的话顿时也都慨万分。镇国公府白家乃是大晋国世家之首，可的白家男儿不求祖荫庇护，十岁便已随镇国公沙场历练，他们却在这大都城天酒地，无所建树。

李茂脸不甚好看，难堪又气愤立在那里。

她中带泪，每说一个字都是血淋漓，五指并拢指向左相李茂，提了声量：“若左相有保家卫国的风骨，愿世代舍命守我们大晋百姓，护我大晋江山！这军功……我白家送于左相！白家军……亦可改弦更张俯首听从左相号令！军功？！左相想要，拿去便是！我白家日日夜夜所求，不过是我白家男儿能全须全尾归来，仅此而已！”

大公主笑了笑：“我这孙女儿自小跟在国公爷边，被教养了一男儿气。”

您这嫡孙女儿可是厉害得很啊！朕听说……那日忠勇侯府门前，一番言辞将忠勇侯得哑无言还不信，今日算是见识了。”

第50章 军功

他当着她的面给镇国公府给白家使绊，如同将一把刀她的心，让她顿时怒不可遏，一腔愤懑和愤怒如同烧开的沸般沸腾，如何能忍？！

“微臣记得，镇国公府大姑娘也曾少军旅随国公爷上过战场！这些话旁人家的女儿说不得，镇国公府的姑娘那是绝对能说得！”李茂端着酒杯笑盈盈起，似玩笑，“这百年将门镇国公府白家军儿郎女儿家皆能征善战，且从无败绩，立盖世之功，可当真是把咱们大晋国的军功都给抢的一二净，不给别人留一丝一毫啊！”

大太监忙弯腰恭敬接上：“回陛，白大姑娘说学得是保家卫国与千军万浴血厮杀的本事！学得是宁革裹尸粉糜骨……也绝不能使我晋国百姓国君受辱的骨忠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