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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啊！”秦尚志心作痛，仰将酒饮尽，这一声低叹不知是为他自己还是为白卿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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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卢平懵懵懂懂的神中，秦尚志叹一气：“善战者，求之于势，不责于人，故能择人而任势！你们家大姑娘用的这是兵法！她想要的……竟是让当权者的今上迫于形势，迫于民心不敢动白家分毫！居位者他们看似权柄在握，可是还是会怕民、民怨、民言，怕百年后史官的那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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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白卿言颔首，“我知了，转告平叔让他派人守好清明院，任何人不得随意，以免小四不知轻重，用鞭招呼那母俩。今日辛苦他了，让平叔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
秦尚志握着酒瓶的手突然收，抬脑中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了什么，如被醍醐，双眸发亮，以手拍桌，突然畅快笑声来：“好一个白大姑娘！”

第二天一早，白卿言晨练完正用早膳时，妍笑盈盈来福：“真让大姑娘也料中了，四姑娘听说了昨日在街的事，一大早提了鞭就冲去清明院，鞭舞得虎虎生威，新栽的小树苗都被四姑娘打成了两截，吓得躺在床上那位和那位姨娘缩成一团，躲在房里不敢来！要我说大姑娘就不应该让护卫拦着……就该让四姑娘把他们打开，好叫他们知我们大姑娘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！什么东西！”

“之前在忠勇侯府门前那闹得那一遭，你便摇说大姑娘那番话虽是维护镇国公府名声，可只怕让今上更不喜！如今满江楼前这一闹……我真有些担心国公府！”卢平叹气喝了一酒，“你说，有没有什么办法劝劝大姑娘？”

如果白卿言不是女娃娃，日后那至庙堂定会有白卿言的一席之地！

“你们国公府的白大姑娘，界格局不一般呐！”秦尚志仰痛饮了一酒，目光灼灼竖起大拇指，话说得又快又急，“我才只看到了往前十步，她竟已经看到了后九十九步！你们家大姑娘这一步一步，循序渐算得一清二楚！她要将白家的声望在百姓中推至峰，她这是要为白府造势，为白府夺民心啊！”

秦尚志又是一大酒，重重将酒瓶放，他满腔沸腾澎湃着血，却又不免为自己的怀才不遇生几分惆怅：“好生厉害的女娃娃！可惜啊……你们家大姑娘要是个男儿，白家满门荣耀至少能再延续三代不成问题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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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平望着秦尚志：“你笑什么？！”

如果白卿言不是女娃娃，就冲白卿言这份大智慧，他秦尚志就甘愿俯首白府他白家门参赞！只可惜……她为女，哪怕是有卧龙凤之大才，也只能被困于后宅罢了。

卢平宅来，拎了两瓶酒和药去了秦尚志那里，给秦尚志换药之余说了今日在满江楼前的事，满目担忧。

只是半个月，倒便宜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