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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朗眶发红，嗫喏，却终是什么都没说，只抱拳对白卿言揖到底：“秦朗羞愧，无言以对。”

白卿言觉得秦朗并非全然无救，这才平缓镇定的徐徐：“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，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，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。古有尧舜禅让，而今世何不效仿？毕竟……忠勇侯如今已然成了一个虚爵，世有乾坤心有大志，何愁挣不了一份锦绣前程？”

“秦世。”白卿言和秦朗保持相对谨慎的距离，对他福了半礼，“世薄衣单衫负荆请罪，可是心里已有解决章程？”

，是如虎狼般吞并他国的野心，谈笑间取人命，得白卿言到死都没有看透过他分毫。

秦朗低着，羞愧：“还……还不曾。”

忠勇侯府主母蒋氏心思，秦朗比白卿言更懂。可懂有什么用，上有孝压着，秦朗就算是三六臂也施展不来。

见秦朗面惨白，握的拳青直，白卿言便知秦朗听懂了。

第21章 锦绣前程

寒风卷雪，穿隙而过。

蒋嬷嬷连忙转拿过仆人手中的伞撑开，上前扶住白卿言。

白卿言心一哽，心中对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火，难怪上一世秦朗护不住自己的妻，只知歉又有什么用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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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压不住火，声音也提了不少：“秦世见了我祖母、我二婶，也要这般回答？如此我倒要问问秦世，今日负荆登门请得什么罪？替忠勇侯侯夫人请罪，还是替府上两位姑娘请罪？或是替世自己请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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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卿言再看到吕元鹏，便知晓为何萧容衍会和秦朗一起来。

白卿言提起定国侯，秦朗立时便通透了，如今忠勇侯府这一闹剧，何尝不是因为这个爵位。

棋风察人……白卿言以为，秦朗当心有大志又有格局谋略才对。

那日秦朗前来镇国公府迎亲她布棋局拦门，观秦朗棋路并非是懦弱守旧无丘壑之人。

继母想让秦朗的幼弟承袭爵位，碍于祖宗礼法不得明言，暗地里却给秦朗使过不少绊，走教授秦朗的恩师，使他名声受损。这次更是为了挑拨他与镇国公府，对白锦绣了黑手。

她闭了闭，住心不安和对萧容衍的过分在意，抬脚走廊……

思虑片刻，白卿言握了怀里的手炉，狠狠压心恼火，才慢条斯理开：“我大晋开国时，但有大功者皆封侯拜将，定国侯得爵位世袭罔替。侯府两位嫡，依礼法幼之序袭爵，然定国候偏幼，捧幼上位又不得不顾及祖宗礼法，因此闹得家宅不宁兄弟阋墙。定国侯病逝，袭爵位，幼怀恨举刀弑母杀兄，酿成悲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