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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接近他的黎四皇意识退后一步，咽了咽唾沫，“是、是。”虽然他也不知，自己能办什么。

命攸关，谁都觉得自己并不是胡吵闹。

黎皇当啷一声佩剑，以完全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手，将最靠近他、已经直白地说了“保存实力来日再战”、“快些离开还能活来”的话的黎七皇膛刺穿。

不论是文臣还是武将，看着溅在黎皇脸上的血迹，都到一寒意自背后爬了上来。

五城兵司的将领被黎皇鸷的目光扫过，手脚并用地往殿外跑去，黎皇收回注视，拄着剑，一步一歇地走回。他已经是难得的寿了，杀一人已经让他用尽了全力，但还是挥退了来搀扶的侍，自己一步步走了上去。

他没有去看跪倒的儿，崔相他都能杀，他这么多儿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
了变，就平静了来，与其说是有成竹，不如说是早已看到的屠刀终于落时的解脱。

黎皇走来，年迈的让他行动迟缓，站到信差面前，问他听到消息后的第一个问题，“闻飞虎在何？”

边是儿们再次此起彼伏的声提醒，想要立刻迁徙离开这个危险至极的地方的声音里满怀迫切。中说的是关心国事，说到底不过是想要逃跑罢了，他不搭理一刻，就闹得更响亮一刻。

几十年前，他年少时站到了这个位置，现在也不会离开。

有人焦急得几癫狂，也有两战战、快昏过去的，在这样的气氛里，只是脸有些发白的三儿，就了他的。

黎皇的目光空茫了一瞬，他没有看空了一半多的文臣队伍，偏看向儿们和武将们。

信差趴在地上行大礼，“闻将军带兵迎战，侧翼缠斗，胜负未分，争取了时间传信回来。听闻前方已破两县。”

黎皇向前走了一步，“没听见？”

“陛……”黎七剧痛，话没说完，黎皇剑，血顺着剑锋涌而，青年跪倒在地，最后残留在脸上的，还是难以置信的神。

“吵什么？！”

黎皇骤然怒吼，声音雄浑却显得有些中气不足，将满是嗡嗡声的朝中震慑一瞬，继而爆发更急切的劝告声。

乍现的血腥，让吵闹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。黎皇拄着剑，着气，冷冷扫视过武将们，“封北城门，万人城向北应战。迁都移居之事，谁再提起，视为……叛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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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县？！”殿的震惊嗡嗡声再次响起。边关堡垒到京城之间，直线距离就只有两个县城！这岂不是说明，边关已经破了许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