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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不，二不休。

崔如许低，抱住刚刚捧回来的父亲颅，苦笑了一。他与激愤的其他人不一样，虽然没料到今天兔起鹘落瞬间发生的惨案，但面对黎皇的变化，心中只有一片平静与回天乏力的无奈。

崔相死得真是时候啊，他忽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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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皇定了定神，怒，“这老匹夫，竟圈了兵权，行窃国之事！罪加一等！”

跪在最前方的吏尚书抬起，震惊地看向上首黎皇。黎皇以前不是这样的！是多疑和行事冷漠了些，但也不至于说这话！

“放肆！”黎皇了气，怒声呵斥，“朕除叛逆，你也来指手画脚？在你们里，这是崔氏的黎国不成？嗯？”

少年金吾卫愣住了，慌忙去看跪在中间的崔氏族人，他万万没想到，自己听从心善意的求，换来的却是对他们的伤害。他怕被他们怨怪，也怕人说自己多闲事。但看过去后，看到崔如许偏的一个激的笑，他忽地平静了一些。

“住！”黎皇打断御史的话，冷地扫视一圈明显结成团的方文臣们，一个古怪的笑，“金吾卫何在？朕说的话，你们都没听见？”

刚刚生的一些痛心和悲伤被冷酷压过，黎皇甩剑，气怒不已，“你们、你们都觉得朕错了？崔相，不，那老匹夫叛国夺利，朕何止要押去，朕要将他们满门抄斩！今天跪在这里的，既然要为他们说话，就一起关着吧！”

“臣谏——”

“陛？！”

“……咳、咳咳咳！”黎皇看着他们，一气没上来，抑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，好半天在侍的服侍缓过神，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决定再正确没有了。

“您……您这当真是明君所为吗？！”

若非崔相横死，他还真看不，竟有这么多人当真敢威胁到他面前来！

何在、统何在？崔相之死冤枉，还请陛收回成命，严惩贼人！”

尚书痛心又失望，好像现在才看清楚了一个人的品，脸上的面裂开，他对黎国的认知也随之裂开了。

他跪来，就是一次表态，殿的一半人，像风麦浪一样，跪倒拜，异同声，“请陛收回成命！”

他的没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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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侍卫们面面相觑，不愿靠近前方，也不敢不听命。有年轻些的少年郎解佩剑，跪倒在地，“陛、陛。”他克制住自己的颤抖，“崔相治国呕心沥血，臣以为，他不会是叛逆，不敢上前。”

少年人总是天真意气的，黎皇听着他的话，好像被过去的自己，穿过时光狠狠打了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