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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纸笔，这会才是认真听取意见的态度了。

“殿？”杜祭酒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，小心翼翼地提醒突然停的薛瑜。

杜祭酒想到此，脸上的笑真诚了许多，“殿所言甚是。”他急急在薛瑜张前话，“臣想先记殿刚刚提的事，年纪大了，万一记错一项，总不好再劳烦殿来指。抱歉得让殿稍等一刻了。”

墨迹未的纸筒展开，密密麻麻却又有着独特排布规律的字迹显而，右上方，几个大字占据了第一页纸的十分之一，比其他的字都大了不止一圈，极为显。

“好事不留名”的薛瑜，在杜祭酒的动目光里，严词拒绝了他宣布这些容都自她的建议的提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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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监如今不过是占了官方的优势，用书籍和新学识，从世家族学勾来的各个夫上堪堪积攒起了一底气，过往被士族族学看扁、鲜少有人愿意学的记忆尚未消散。比拼无不在，万一国监考试被群贤书社压了一，那可真是丢脸丢得里面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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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瑜将一直放在旁边的纸筒拿上桌面，拆开封条，推给杜祭酒，“这还是本王去寻苏师借来的，祭酒可以先看看，天之事皆在其上，国监想传名四方，未尝不能考虑以此为载。”

薛瑜淡淡一笑，“既然国监培育的是栋梁之材，那么从结果倒推回来，我们希望学生成才，在不同的人才成背后需要了解什么，就是国监需要教授的容。这样一来，就能划分许多学生们可以增加的课程，当然，初学的学生暂时对未来没有划分，短期我建议还是以辅修课程来让学生自行选择分支……”

新人，对选官有了些心得，这……”

在薛瑜的建议，新一年度的国监学生们，将迎来军训、晨跑、早、耕作、日常打扫和运输工作等等一系列自理能力和认知世界能力培养计划。

沉浸在薛瑜描画的学生们个个成才的未来里，作为教育工作者，面对这样清晰又好的设想，杜祭酒简直毫无抵抗之力。

不过，襄王说的也是实话。

薛瑜望向一直没什么存在的许袤，有些无奈地意识到自己过了线。

有了许袤在旁边提疑问和复后，薛瑜有一段时间没有经历过这么顺畅的观倾泻了，杜祭酒尽职尽责地着捧哏，在薛瑜越说越顺，已经吐了“考级”和“职业资格考试”这些词汇，即将一步说在和许袤第一议事时就被否决的超前观时，听到了旁边的低咳声。

杜祭酒听着襄王的话，忍不住微微搐。谁还不知，群贤坊蜚声京城的那一摊事，都有襄王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