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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玥与兄一起用了晚膳，兴兴离开观风阁带着新衣服回了住，观风阁的灯却没有早早熄灭。

在陆恪离开前，一直被张盯梢的金黎边境现了新的变化。

“看看吧。”皇帝让常修将军报转递给薛瑜，摘好不久的镜，靠在椅中阖目养神，常修递了文书，转回他边为他着额。夜已经了，对于要养生的中老年人来说，熬夜实在是个损耗大的活动。

金帐汗国压境的十几个落，从冬后开始调撤走，原本还摆了只是换着在秋冬季护送落去过冬地的样，调走后很快补上了新的落人手，但人数逐渐变少。

不过，薛瑜对皇帝的注意力很快被军报容拉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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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瑜自是不会吝啬的，“看来阿玥很注意观察边的变化，真聪明。”

等到数量引起注意，在过去的换时间里没有新落抵达，探发现不对的时候，边境已经只剩石勒和几个小落，完全称不上领兵压境，只能算是正常的戍边状态。

只维持准备开战的攻势，却迟迟不打起来，是最消耗人激的，尤其是需要消耗大量财力人力的时候。黎国被消耗了大半年，为了金帐汗国的攻势，甚至放弃了自己国的一些治安问题，再有压境的事，很可能造成误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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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说？”皇帝沉着了薛瑜一。

“西南……这个我知，益州布！”薛玥总算抓到了一个她知的事，睛亮起，看着薛瑜，像是在等一句夸奖。

只不过对于金帐汗国来说，也不常见这样正经的派兵守着别国城关的“戍边”罢了。

“狼来了。”薛瑜第一反应就是那个一而再、再而三的骗故事。

要说之前十六个落集结，能勾起黎国警惕严阵以待，调动全国兵力对峙，现在这人手，守城就只需要留倍于往常的兵卒警惕。

薛瑜还在给来汇报的实验人员分析步骤，就被人叫去了政事堂，皇帝和陆恪都在堂中。

薛瑜收敛心神，将自己的考虑说来，“冬季本不是草原惯常发动攻击的时候，若南北夹击，冬季也并不利于楚国发挥自己的优势。那么，如果他们撤军并不是想要立刻开战，收缩或许是为了在开战前保存实力，但儿觉得，更可能是想要麻痹黎国……或者，我们。”

石勒的兵力还有一分在雪山石油田，也就是说，现在金黎边境的草原人其实只有小猫小狗三两只，以他们的弱势去碰黎国的手，示敌以弱，不是诱饵就是昏招。或许这个冬天还会行几次试探的攻势，但开战？薛瑜不觉得楚国和金帐汗国会选择这么恶劣的季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