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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要是没有碰到薛瑜，他再往成为京官的方向努力去，能不能抓到钟家的把柄尾，会不会为了报仇用私刑。台上的单家遗孤，在某一刻与他重合，他能读懂这个故事里主角的挣扎与选择，更庆幸于自己没有完全被仇恨蒙住双。

“殿。”

江乐山在第二场戏开始后才赶到此，在巡逻差役和料理各个方面琐事的副手们面前，他疾言厉，不苟言笑，但此刻，他的神无比柔，在薛瑜回过继续看向戏台后，悄悄抹了抹角。

故事最后，台上一边是单氏遗孤改回本姓，细心奉养救他的忠仆，造福于民，与君主君臣相得；一边是庆氏斩首，倒在旁边无人理睬。

普法小故事，讲的既是法律，也是人。

“可要不是单家有学识，考了官府，哪有最后为他重新审案，罚庆氏的事？”

两个故事，一个警告官不能为所为，一个表示杀人偿命却不能因此违反律法。不是看闹的，还是细细品味故事的观众，都有所得。

单氏遗孤拜君王，陈说惨案。

而读懂故事的同时，观众接收到的“考试官”、“圣明君主”等等暗示，也是薛瑜有心设。人的刻板印象是很奇妙的存在，不到像军中洗脑那样引导所有人，但别的还是能的。

结局将“好人好报、恶有恶报”的心思想，发挥得淋漓尽致，单氏遗孤与“君主”相携回到幕后，台还有人议论着单氏遗孤这样的好坏。

他是替的旁人籍参加考试，上同样有罪，甚至是欺瞒君主的大罪，律法上要斩首，但单氏遗孤知这件事，仍选择了向君主陈。台人的心提了起来，小声抱怨着“那也该先杀了庆氏的”。

就小了，等待着一幕的故事。

“嘘。”薛瑜住他的手，止住话，“好好听故事。”

峰回路转，台一片为单氏遗孤得偿所愿的呼声。

“有官府在呢，不能随意杀人。”

谁料，台上扮演着君王的人张唱，“护百姓民为国，为活命有可原，二十年惨案，今朝得雪，庆氏作恶，死罪难逃。”

还好，从简家倒的那一刻开始，他就走上了另一条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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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思考之后选择什么方向编成戏文的薛瑜循声回，江乐山拱手行礼，沙哑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臣无以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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筛选普法故事虽然不是他在负责，但众人在一事，总会知些风声。定来用来在商街开业当天宣传的几个故事，更是重中之重，被反复修改审过才定稿，中间过了许多人的手，他也是看过原本的故事清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