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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发着抖，在颅堆里找了熟悉的那颗，在面前还有骂声时，细声细气地说起了过去。

最后一颗颅落地，手抖得砍了三次才砍掉的女兵坐倒在血泊里，嚎啕大哭。李楠搀着她起，怀里的手帕都透着一血腥味，声音也在发抖，“想想看，起码我们也是为死在他们手里的人报仇了。我们没错。”

了夜，东荆城城门是不会开的，走到那里也是歇在外面棚屋里，反倒会增加被注目的可能。整支队伍就放慢了速度，走走停停，小声的啜泣和劝声在队伍里蔓延，有个傻气的声音响起，“那，咱们杀了人，就真的当兵了？”

伍戈：“杀害过你们的人。”

翻遍山寨发现的受害者，被女兵们拉走分了些伤药，清队伍伤亡和清山寨库房的统计很快送到了伍戈面前。

模样，伍戈喊来几个不太在意上脏污的女兵，连着自己的一份，将包袱里多准备的外袍分给了她们，“前面在杀人，你们要是害怕，就等会再来，我会让人来叫你们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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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害者的到来让拥挤在寨门前的兵卒们态度大转，不用详细去说每人的经历，在即将被斩首的山匪破大骂“举报”女人们也是帮凶时，被吓到的瑟缩之意和两方弱对比，就能让人义愤填膺。

女人们牵起手，定的了。

来时一分诱敌一分藏在旁边的队伍，力基本消耗空了，在山寨里草草了些东西吃，大多数人也不咽。好在伍戈这次并没有严苛地要求她们，对互相搀扶着没个正形的女兵们视若无睹，与尚有余力的几人，一起推着缴获的战利品。

好的事破碎的刹那最令人心痛，悲哀的绪能够染懂得的人，有多为这些无辜的人难过，看着山匪就有多痛恨，女兵们握了手中的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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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……谁？”受害者们里年纪看着最小的少女声音嘶哑，一双睛木愣愣的。

好在，女兵里只有三个重伤，被砍到肩或是划破肚腹，其他都是轻伤，糊了绿的昂贵伤药后，简单包扎一。结束战斗的兵卒们打洗漱，稍微清理了些许飘着混合着血腥、失禁的排和酸臭呕吐味的寨。晚霞漫天，在焚烧尸的烟尘里，整支队伍踏上了返程。

库房储存的财里，有一分应该是受害者们的，但包括阿木在，没有一个人站来表明要要回家财，被问得急了，还会说着“救命之恩无以为报”，当场哭给伍戈看。最后伍戈拍板，给她们留一分可以生活的钱，其他送回去让殿置。

在山匪们山掳人之前，她还笑着调侃兄，问是不是回去嫂嫂门，她就不是兄最疼的妹妹了。兄父母用生命护了她最后一段时间，让她拼命地想要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