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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瑜收起了笑，“不必安我了。”她刚刚听到了老佃嘟囔的“天灾天罚”，虽然被秦思飞快打断掩盖过去，但还是让她有些无奈。

医官敲开了门，让开位置，主动将自己摆在了学习的角上，薛瑜坐在城门前，眯看着前方。

这简单又理直气壮的回国原因让薛瑜笑起来，“所以你找到江边的药材了吗？”

秦思说起过往，角带笑，完全不像是医学之家的激派医者的成经历，显然不会是在他三言两语里变成了奇妙旅途的模样。别人中颠沛离而惊魂的经历，或许在他看来是难得的一份人生馈赠。

“没有。”秦思叹气，“殿会为我保密吧？”

薛瑜仰牵动咙，一阵发，她抿忍住咳意，轻松，“告诉你个秘密，冯医正第一次给鸣来的民诊脉，回去跟我说，总觉得上有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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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气诊了两人家，秦思完教学，回看见薛瑜在发呆。病中的少年神不济，药方调整后减轻了咳症，但看她不自觉压的动作，就知肺并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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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“以前背了两卷医书就敢到跑，都见我年纪轻轻，不肯受我诊治，只好游医混饭吃。混了一段时间，那会听说黎国江边有一味难得的药材，想去找找，谁料被山匪劫了去。废了九二虎之力才跑来，我想着这样不成，黎国路上难走，楚国的太医署就是个摆设，我也不想改换门拜别人为师，就回国来考了太医署的学生。”

在这个时代，洪、地震乃至日瘟疫，全都会和君主是否无联系在一起。她和皇帝不信，但显然秦思是担心她信的。

不过这也得怪她，在和冯医正聊了几次油虱蚤、蚤咬人、虫在他不知的时候满爬后，冯医正率先成了洁癖一族，从休沐日才洗澡，变成两三天不洗一次就觉得有虫。连带着教来的徒弟们不贫富，洗澡净是第一守则。但这都是过去的故事了，乡游医的时候，冯医正什么都能忍了。

“臣相信殿。”

“殿在想什么？”

来诊这家吗？”

“臣还从伤里捉过蛆虫。”秦思面不改，见薛瑜讶异，他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殿说了冯医正的秘密，臣也说个秘密。”

秦思是个好医生，他对医官的态度，与对住在棚里的几个意外被困的佃没什么不同，非要说的话，对上已经脏得不像样的佃们还要更和气些。一边诊脉还会一边夸五十多岁的佃朗，要不是知秦思祖上声名赫赫，薛瑜甚至要觉得他像是从乡野间大的。

薛瑜笑着调侃，“好大一个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