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3章 抉择：《虚妄与真实》(2/2)

纸姬轻声说。

“世界不允许的模棱两可的概念存在，总得偏向一方。要么就是存在，要么就是不存在……如果最终格利翁选择了让‘另一个我’陪伴着他，那么这个世界就会从本上被纠正。

因为最开始与他相的纸姬，已经因为格利翁心最的怀疑、而被他杀害了。被他赋予躯、神智、灵魂的，只是他想象中的“莉莎·格拉迪尼”。

“也就是‘纸姬’从最开始就不存在……我的存在，的确是虚妄之。我虽然非常想他，但我其实也认为这个结局或许会更好。毕竟……如果我一直都是不存在的，那么他岂不是太可怜了吗。”

所以，格利翁才会得到这样奇怪的真理之书……

这份痛苦产生的自我憎恨、对现实之的逆反，以及不再贪慕“虚妄之”的那颗心，就可以让他成为“真实之神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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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因为他与我的过分炽烈，这份相同的望甚至足以扭曲世界。于是这世界一瞬之间产生了‘何为真实？何为虚妄’的自我怀疑，于是就诞生了这本书——能与不能，只有一个确切的答案。”

由此，他的存在就可以锚定这份真理，划清真实与虚妄之的界限。不至于让其他像是纸姬这样的存在再度现。

——因为代表着虚妄的那一面，已经被格利翁亲手杀死了。

“……原来当时《虚妄与真实》所选中的，是你们两个人！”

纸姬轻声说着，看向了在空中飞行着的铁手：“就像是那孩一样。

既然原本就不存在真实之，那么让虚假之变成“无比接近真实的虚假之”，似乎也只是纯赚的。

“因为他和我之间愈发同调的心灵，让我越来越接近‘真实’……但无论多么接近，我都不可能成为真实之。

“……而他最终因为那份冲动之所作的决定，便让我成为了虚妄之神。这也确实无误的锚定了现实，使得‘虚妄之允许存在’。”

安南恍然大悟。

但那意味着，他永远也见不到真正的纸姬了。

假如当时格利翁相信了真理之书的话，决定使用真理之书的力量，将纸姬从画中“挖来”，让她拥有在现实中也能自由活动的躯。

纸姬认真的看向安南：“神明的升华仪式，足以改变过去与未来。在未来的选择，甚至有可能决定过去某件事的成因……这也是雅翁当初没有这件事的原因。

“当初面临着抉择的，是格利翁。

无论那样的“莉莎”如何真实，她都不是真正的纸姬……并不是那个与格利翁隔着次元互相眷恋着、却永远无法开对话的纸片龙。

“——现在则是你。”

他终于明白了一切。

安南脱而。

当时，全世界能够使用这本真理之书的只有他一个人——或者说，只有他与纸姬中的“一个”！

要么是让格利翁承认，纸姬的确不可能独立存在，构建无比接近纸姬的“人造而真实之”；要么就是给纸姬准备仅有躯与灵魂的炼成阵，看看她是否能够真正降临这个世界，以此彻底打破虚妄与真实之间的垒。

——因为那代表着格利翁，心还是认为“莎莉是不存在的”。他的理告诉他，这样是最好不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