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4章 艾萨克弗拉梅尔(2/2)

“可是，”尼古拉斯虽然被“神明也不是完的”这一理念所震慑，却依然意识的反驳着，“假如完是一趋势，那么只要我们一直往前走、就可以抵达完。”

“那就再爬起来。从失败中觉醒之后，我们就会变得更……终有一日，他们会忘记这份失败中得到的教训，到更昏暗的黑夜。但他们也终将再度醒来。”

“以前或许是吧。”

艾萨克叹了气：“但我现在已经不这么想了。”

“那……如果他们退步、跌倒了呢？”

但他这个时候，还没有察觉到……自己究竟意识到了什么。

拉斯·弗拉梅尔的老师与养父——艾萨克·弗拉梅尔，上一代的塔之主。

艾萨克如此答：“这世上没有‘最完的东西’。”

“我们追随着完而行，只是因为我们自的不完。我们会将比我们‘更完’的一切视为伟大之……我们只有向着那个方向行走，才能让我们自持续升华。

“……首先我必须告诉你。”

“如同在黑暗的原野之中，向着灯塔前行一般。但我们却并非是要真正抵达那个灯塔……因为在这黑暗的真理之海中徜徉，本就是一快乐。”

“假如这个世界会一直变好，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抵达‘无限的完’了？”

“即使是传授中的贤者之石，也不能称为完吗？”

艾萨克翠绿的瞳孔中，闪烁着理的光辉：“即使是不朽的神明，上无垠的星空，脚这育着诸多生命、埋葬着诸多亡骸的大地，也远远不能称为完。

“并非是一切都要变得完不可，这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达成的目标……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‘完’，只有‘更好’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听到养父与尊敬的导师说这话。

艾萨克摇了摇，平静的说：“历史就是这样。历史是一个上升的螺旋。它有着上升期，就一定有降期；如同太升起，就要落。

尼古拉斯心中冒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念。

弗拉梅尔难以置信的询问。

他从未将自己不讨人喜的一面暴在外……专心的汲取着自己能接到的一切知识，并将翠玉塔所传承着的理念铭记于心。

“但我们无法一直往前走，因为我们终有一日会退步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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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发生变化，是在他阶白银后不久，与艾萨克行时——

艾萨克回过来，平静的答：“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平凡。

“那么……如果让历史不再降呢？

因此，他也逐渐得到了艾萨克的认可。

在尼古拉斯翠玉塔的第三年，表达自己的天赋之后、他便被艾萨克·弗拉梅尔收为学徒。但其实在此之前，他也被塔之主暗中照拂。

尽尼古拉斯不讨父亲喜，但其实他的父亲也已经为他打过了。将他送到翠玉塔而不是别的地方，就是因为他有一个姓氏同样为“弗拉梅尔”的亲属，就在翠玉塔这里。

年轻时的弗拉梅尔定的答：“正因如此，我们才要将世上的一切，都升华至完的境地——这是我们翠玉塔传承至今的理念，不是吗？”

尼古拉斯自小便心思沉。

他只是意识的询问。

“我们所开发的东西，我们所发现的真理，未来或许某一日终会迷失。但在更远的未来，人们会在我们的尸骸中继续前……这就是人类的意义，这也是历史的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