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4章 弗拉梅尔家族(2/2)

维克多有些惊奇的问了一句：“这就是那些‘睛’起到的作用吗？这报力，简直可以与三乌鸦相提并论……不，甚至比他们要更、更灵活！”

没想到维克多怔了一，随后便给了非常肯定的答复：“我觉得非常好——但并非是因为这报能力，而是因为他们的不死，以及不会背叛您的这特。

维克多解释：“而且，在作为冬之手之前……

“……我首先是维克多·霜语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即使他们看起来有些不着调？”

“冬之手的实质控制者是玛利亚殿。”

“你是在说，冬之手的咒缚吧。”

安南的看了他一：“即使你就是冬之手的实质控制者？”

“然而自从逆冬者现之后，这份信任也就随之土崩瓦解。”

安南抬起来，思索了一：“能够死守秘密，还能完成任务的特工？”

“……陛您是从哪听到的这些名字？”

安南缓缓：“虽然我和父亲都没有对他们多说什么、多什么，该刑的也都刑了……可‘逆冬者’是一个符号。在他诞生之后，其他的冬之手就也知，自己不会受到大公完全的信任了——因为冬之手依然还是可以背叛的。于是我们之间，就产生了一层隔。”

维克多认真的说。

“就算是不着调，”维克多缓缓说，“也比苦大仇来得。”

而这，才是最关键的地方。

对于他们来说，才能反而是最无关要的东西。只要他们不诚与此，就总能擅此。

——而不会像是诺亚这边的乌鸦家一样，都要考虑自己的“立场”。一天念叨八次“乌鸦要立于王冠之上”。

“是标本封存库？”

因为知他们无法背叛自己，大公反而就更相信他们。正因凛冬大公愿意相信他们，冬之手才能更方便的行活动。

“您觉得……什么样的特工才是最可靠的特工？”

“——我们都曾为了封印咒能，而奋斗终生。”

“那你觉得，让他们冬之手怎么样？”

“所以您才需要寻找新的力量。”

他了一气，认真的说：“名字——尤其是姓氏是很重要的。它预示着一个人的，这是最为基础的【传统】。

除了安南之外，历代凛冬大公都持有冬之心和【三之壬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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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简单来说，就是死不了的特工。”

维克多总结：“当年亡灵战争时，那些幽灵特工就是了名的难缠。既能够悄无声息的潜来，还能完成一些关键人的刺杀……而且还完全无法拷问。

“因为纳芙丽·弗拉梅尔，就是腓力·弗拉梅尔的母亲。【星之】希尔达，就是【雄辩者】腓力的养母与老师……腓力这个名字，义是‘与人为友者’，这个人指的就是希尔达女士。

“就像是，您刚刚问我……纳芙丽·弗拉梅尔这个名字对吧。不过，那些名字其实也都可以算是同一件事……他们都自同一个地方。”

安南随提了一句。

安南靠在椅上，眉皱：“你应该也知……对于凛冬家族来说，这是仅有的办法。关键在于让他们忠诚，而在于让大公相信他们是忠诚的——这反而才是更关键的事。”

冬之手最为可靠的特质，在于他们无法反抗大公的命令、因而无法背叛大公……而不是冻结他人与自己的。

维克多顿了顿：“他是我很好的朋友、也是我的战友。是不被灵们理解的狂徒。

他转而向安南提问。

“而您从梦界召唤来的这些年轻人，比幽灵还要更加可靠。”

“纳芙丽女士的父亲，就是标本封存库这个技术的发明者、同时也是一位卓越的仪式师。但在这些份之前……”

安南明白他在说什么了。

但是这些天生的、无药可救的重度抑郁患者中，很容易诞生“怀疑他人”或者“暴躁焦虑”这类型的人。

维克多眉抖了一，随后反应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