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2章 真正的堕落者(2/2)

维克多打断了他的话。

弗拉基米尔反问。

全满是伤痕的老人瞥了一利西亚：“我原本想要阻止她说这件事，但结果却还是由我自己说来了。

“你们早就不净了，还在说什么呢？”

弗拉基米尔打断了他的话语。

谈及自己的行径，弗拉基米尔脸上没有任何羞愧之。

“——等一。”

弗拉基米尔答：“蠕虫是被无法封印的，它迟早会脱困；如同世界只要存在变数，就终究会衰败。既然如此，我们加速一这个过程，来换取现有的利益又有何不可？”

安南同样平静的声音，从通传来。

“——别搞错了，维克多。”

维克多沉默许久。

“你们灵昔日侵雅瑟兰大陆，无论如何饰、无论你们遭遇了何苦难，对于雅瑟兰人来说，这就是一场侵略民战争。而你——你就是当年的亲历者。

“昔日的恶们曾发起【夺天远征】，我又为什么不行？他们以武力破坏世界，取其心……我没有那样的力量，就将世界喂给蠕虫。最后分到我手上的，比去找那些恶们分到的还多，这难不是理智之举？

他直视着这位昔日的老朋友、老同事……也是自己冬之手时的老师，一字一句的答：“战争也只不过就是杀人而已，但红骑士甚至能成为正神；贸易也不过是用更委婉的手段，从他人手中掠夺资源，银爵士却会受人。

“蠕虫为衔尾之蛇，它啃的世界越多就越贪婪。蠕虫既然生于我们的世界、生于我们的贪……我们就有责任控制、压制蠕虫……”

“但我可不认为那是错误的。人之所以贵，就在于人有望。所以我才能抵达黄金阶……我循望而行，有错吗？”

“你也知，【非蛇之蛇孽生于天车御手的尸骸，吞世界以生变】。天车行于升与变之，而蠕虫是变之兽。它也可以算作天车的一分。你侍奉天车的‘升’之，我侍奉非蛇之蛇的‘变’之，我们不应该算是一伙的吗？”

“——那么，既然人迟早会死，你不如现在就死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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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拉基米尔平淡的答：“那是别人的世界，不是我的。”

“只要这个世界仍在变化、世界就注定趋向于混、走向消亡。什么东西都是如此，这是谁也无法阻止的事，是终至的宿命。”

“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为生存而战，与为了贪而战，从本上就是不同的。更何况……我从未否认过，那场战争是错误的。”

“蠕虫再贪婪，啃的也是别人的世界，如果不希望有来自异界的侵者，就把他们啃的净一些就是了。这与你们不想被活沙漠吞噬，就侵雅瑟兰有什么不同？”

他抬起来，一字一句的说：“我们的确曾经侍奉非蛇之蛇，我们也的确曾经侵了雅瑟兰大陆。灵因此而衰败，就是我们的宿命。正是因为我曾犯不计其数的罪过，所以我才会在这里赎罪。

“现在想来，我不该那么顾念旧的。如果将她脆利落的杀掉再离开，在你现之前就把事解决的话……”

他反问：“弗拉基米尔——你不知蠕虫是以世界为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