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6章 埋葬即是忘却(2/2)

一刻，骸骨公了一件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——

“——然而死亡终至。”

而骸骨公则在所有人都自杀后，默默展开了升华仪式。

“只是你们并不敢直视死亡……所以越是衰老，反倒想要逃避，越听不得死。仿佛只要听不到，死亡就不会到来一般……”

“我也早就将自己葬送了啊……”

面对“必至之死”，所有信仰埋骨婆婆的超凡者，立刻用最后的力量，杀死公国其他信仰的超凡者，并取他们上的所有诅咒……然后再服毒药，在死前用埋骨婆婆独有的神术封印自己的骸骨。

“变得健壮、大脑也发育完毕的时候，人才会睁开睛。这时是用来寻找偶的……睛越是清晰明亮、也就说明大脑和躯发育的越好，也就越有竞争力。

“我埋葬了所有人。我告别了所有人。我背叛了所有人。我忘却了所有人。”

“若是与人吵架后分离，那对两个人都是一痛苦。但若是双方互不相见，时间久了、自会冲去一切。人在老去之后，就已经在为自己死去时准备——如同你们在婴儿时期为少年时期准备、少年时期为成年后准备一样。

因为骸骨公本就是逃避死亡而诞生的神……

那么如今……

祂到底想什么？

暗灰的、如同海啸般的锥形气场向前嗡然扩散——

龙井茶越来越清晰的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接近了……甚至就连知没有那么大的味风鹅与浪的孩，也隐约开始觉到脊背发寒。

以祂如今的份说这句话，反倒是令人到讽刺。

老人的声音悠悠响起：“原来如此。

他取了所有人的“死”，将其化为自己升格的基。在他空的披风之，束缚着所有国民的魂灵。

他的形大巍峨，如同纯白的山岳。

而首当其冲的。

在记载中，骸骨公是丧歌公国的最后一届大公——当时大结界崩坏，而丧歌公国是最为靠近大结界的公国。在小结界被撑起来之前，丧歌公国就已然被灰雾淹没、退无可退。

——正是祂让所有人都不得安息，祂才得以背弃死亡。

那是极低的声音。

骸骨公一字一句的说着：“我已与所有人割断了联系。我与我的一切行告别——我的世界已于那一日毁灭。”

“有一句俗语，在你们这些矮人中传已久——人少年时期没有视觉、老去以后不可言语。前面半句是对的……因为人只有一颗大的睛，少年时期的人，睁开睛的时间稍一些、就会到疲劳。

——破灭箴言。

说罢，如骑士般站立的骸骨公沉默了一瞬。

“——对不起了，婆婆。”

“【毁灭】吧——”

骸骨公到底想说什么？

唯有德芙捕捉到了这一句低语。

只见祂平静的诵。

在骸骨公面前。

至的敕令脱而。

他缓缓从地上站起。

正是这对于“必至之死”的背叛、对于宿命的背叛、对于使命的背叛、对于国民的背叛，才让他成为背叛之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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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并不像是你们，需要打猎和手工。因此并不需要双来定位猎——人有着心灵能力，仅凭心灵能力便足以获得空间。那么在营养匮乏的年代，营养要优先供给大脑和躯，睛则可以暂不发育。

“我一直觉得，有哪里不对。”

龙井茶心中的不安与雀跃愈发烈。

只是一瞬——两者便被完全毁至齑粉！

便是埋骨婆婆的神像，与被其守护在后的坟茔。

“而衰老后的人，其实是可以说话的。但他们并不会在人前说话……这是因为他们在逐渐割断自己与世界的‘缘’。

骸骨公如此平静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