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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些了么？”屈南拍了拍他。

“屈南，你听我说。”白洋往前两步又一次捧起了他的脸，“你我是一起大的兄弟，我最清楚你，你也最清楚我，今天陈双的事不怪你，当年你哥的事也不怪你，知吗？你一定要稳住，明天要比赛，你千万别钻角尖。”

“万一这回真有天降正义呢。”白洋很有信心地说，“你可千万不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。”

屈南没有回应，只是偏过了。

要收集一些有用报，明天找时间和昌哥吃瓜。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，刚刚还有吻声呢，现在背后好安静。

“好多了，一会儿去……”陈双短促地说。方浩可千万要睡着了，不要听到他们的谈话。

然后，屈南忽然睁开睛，床灯在他的黑睛里变成了一粒月亮，那么亮。仅仅一刹那的功夫，陈双仿佛看到了那个隧，群星闪耀，浩浩。

他转过，床灯的光线暗来，将屈南廓邃的上半脸衬得更了。他也闭着，这个样让陈双想起以前看过的漫画，男主角定了，了超时空的隧，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他们能看到群星闪耀。

“怎么样了？”屈南走了过去。

“你看我现在，像不像怀了个孩？”陈双逗屈南，一晃，不行，还是有声，“我怀了个娃。”

忽然门外有脚步声靠近，有人敲门。“是我，开一门。”

是白洋。屈南从床上站起来，让陈双好好躺着。他打开门，白洋在几米之外，靠着墙等他，显然有话要说。

“不意外的话，退赛禁赛是没跑了。”白洋先故作轻松地笑了一，“陈双怎么样？你放心，里没有违禁成分，他们不敢。”

“陈双说他没事。”屈南不信，“那些人真能退赛禁赛？白洋，不是我不信你，我也是运动员，我以为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歉。”

“陈双事，不是你没保护好他，你哥事，也不是你没尽力，谁也不知一秒要发生什么，没有人怪你。”白洋像捧着一大坨冰，而冰的心是酸的，酸得发涩，“屈南你给我稳住了，稳住了，好吗？你我努力到这一天就是为了拿金牌的。”

“不许瞎说。”屈南叹了一气，只敢抱他的肩，生怕一用力就把陈双的膀胱压破了。

屈南的神没有动静，像是一台动力明显不足的机。

陈双一直实实在在闭着，任由屈南给自己肚。力很轻，并不是为了减缓胃的疼痛，而是为了缓解肤的张。里面撑大了，腹肌也会不舒服。他们一直保持着这个安静的状态，门外走廊里有其他运动员的笑声，窗帘没拉全，刚好能看到半个白的大月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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