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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越宇可还对对方的所作所为记忆犹新，一见要抬手就胡挥舞起了那把弹簧刀，用看着就要刺过去的寒光得她不得不倒退一步。

林柚：“……”

她叹气：“真用得着这么防我？”

而这空气墙，毋庸置疑，这必然是和他们同为玩家的这人的了。

刀刃贴在脖上，林柚每踏一步都能受到那寒冷锐利的锋芒在晃动，不夸张地说，再一用力就能划破、割向血。

他命令：“立刻。”

“别动！”

任越宇瞟她一，没说话。

“我说啊……”

他们原先离楼梯最低端也差不过几步，踏过最后几级台阶，这地室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们面前。

第45章 渊之王

跟着，却只能“咚咚咚”地撞一又一的闷响。

林柚挑挑眉，“是吗？”

他的神义已经很明显了，比起运动和搏斗能力都更的耿清河，他还是更提防着她这瞧上去柔柔弱弱却满肚坏儿的。

更确切地说，这倒也不是什么声，而是自上方凝聚而来的血珠“啪嗒”打在祭坛上的声音。

声滴答。

“咔”的一声，在透来的光线中，林柚看见任越宇的指间有寒光闪过。

“现在，都跟我去。”

“别着急，”他用一古怪的、同时掺杂了张与雀跃的语气说，“上就知了。”

他彻底卸了伪装的面，握着那把刚弹开的弹簧折刀，直直地对准了后的两人。

……可别撞傻了。

“不是，大家不都是玩家吗？”他震惊，“冷静一——”

虽然悬着一盏样式复古的吊灯，但更多的光源显然是来自墙上燃着的一蜡烛，烛火无风自动，摇曳着投虚幻的影。

她有那么可怕吗？！

越是走近，血腥味就越是厚，几乎要得人不过气来。那些倾洒在祭坛周围的血也不知积攒了多久，石表面上都浸了发黑的血渍，难以言喻的恶臭直叫耿清河翻涌，神古怪地捂住自己的嘴，生怕一个不留神就真吐来。

“好好好，”她无奈地放手，“我不动——所以，你想对我们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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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如刚才窥见的，圆厅正中央是被鲜血浸满的祭坛，虽然四都瞧不见死尸的影，却不难想象它们在哪——天板中间直通来的正一滴滴地淌红黑的稠，正浇在石坛中央，可能是因为许久都没有新鲜的尸，那滴落的速度已经变得相当缓慢。

任越宇短促地笑了一声：“我很冷静。”

耿清河大惊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