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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……说不定霍姑娘也睡了呢？”杜卿卿用最后的希望留人，今夜之后，或许她霍小玉当真就独属云晚箫一人了。

云晚箫轻轻一笑，“我想，她……应该还没睡。”嘴角一抿，虽然笑得冰凉，却让杜卿卿觉得此刻站在面前穿战甲的云晚箫就是只狐狸，不可测的狐狸。

“云兄！”沉默多时的杜棠之忽然走了过来，不等云晚箫反应，已重重一拳打在了云晚箫的甲上，“霍姑娘没有看错人！”

“告辞。”云晚箫笑然说完，走了前堂，对着远的一个丫鬟招了招手，“后院我甚是不便踏，劳烦你帮我去请霍姑娘来这里，就说，我等她一起回香影小筑。”

杜鸿渐满脸疑，看着杜卿卿跑远，又看了看云晚箫，若有所思地捻了捻胡须。

或许……还可以见一面你，霍小玉。

杜卿卿不甘心地掩面而泣，却不敢发任何声响，生怕惊动了后院中的其他人。

云晚箫被震得接连咳了好几声，又气又羞，“咳咳，杜公你这是什么？”

“明早辰时，晚箫会来接其他人，今夜还是要打扰杜大人了。”云晚箫说着，第三次给杜鸿渐恭敬地一拜，“现我先去接霍姑娘回香影小筑。”

“江湖规矩，一时忘了云兄你不是江湖中人。”杜棠之满是歉意地笑了笑，“不如……我们再喝几杯？”

丫鬟迟疑地看了看杜鸿渐，看见杜鸿渐示意，方才福一拜，转朝着后院走去。

此决定，对杜小有好，对卫国公府上也有好，甚至……”云晚箫凑近了杜鸿渐，低声，“对皇上的大计更有好。我若在府上住久了，不论是定王还是鱼朝恩，断不会拉拢我，到时候，皇上的计策不过是一场空。”

为何自己是女？

云晚箫哭笑不得地摇摇，“认兄弟就要拳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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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别的滋味竟是这般苦涩……

杜卿卿才踏后院，眶中的泪不禁了来，余光瞧见了丫鬟带着霍小玉往这边走来，慌忙一闪，躲到了假山后，远远瞧着霍小玉走近，又走远。

杜卿卿看得分明，霍小玉脸上满是惊喜的笑，可是那些笑容，只因为云晚箫一人。

杜鸿渐知他说的在理，只好摆摆手，：“既然晚箫你已经了决定，老夫就不多留了。”

“大哥，我有些困了，如若没有什么事，我想先去休息了。”杜卿卿了酸透的鼻，涩声说完，不等父亲与大哥答话，已也不回地往后院跑去。

杜棠之敬然笑：“先前我不服你，如今我服你，认你这个兄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