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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那我从今天开始信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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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浮屠瞥了他一，仍然拒绝：“我可不想用‘话术’给你洗脑——即便你选择站在托斯那边。”

骆浮屠对于这倒是赞成：“你既然明白这个理，也应该明白，真正好事的人是不会在意名字取得好不好听，有时候名字越好听，越有可能恶心事。那些叫什么圣，什么仙的，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
——虽然他到现在仍旧将信将疑，但是如果将犯法作为因，被法律罚当成果，这解释他可以接受。

骆浮屠眯起睛看着他：“那不是佛家的理论么？你不信神却信这些？”

骆浮屠愣了愣：“这么草率？”

周琰才明白他是在涵那两个与他们巫灵对立的派系，心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茶艺大师，茶里茶气，他的意思分明是他们三大派全是邪（和谐）教好不好。

……这家伙，怎么又开始闹别扭。

“那还要怎么样，杀宰请席告诉大家我信佛了？佛祖是慈悲的神，没有那么计较，要行繁琐仪式才能接纳信徒的大概率都是邪神。只有人类才会对仪式这东西产生敬畏心理，想要别人敬畏，而不是因为了什么好事得到信徒的拥护，稍微想想就知这不是好东西……”

“你对他的走狗都那么好，还给他们立坟，却骂我是，不就是觉得他们比我好么？”

周琰只好安他：“你想多了，我是觉得你们都不怎么样。”

“不要说一半吊人胃好么？”

骆浮屠便问他：“你知什么是生祭么。”

周琰：“你倒是系统说说，为什么人家不是好东西。”

周琰微微愣了一——这个词听起来就不是好词。然而骆浮屠此时却忽然闭上嘴，将脸转向窗外他的视线落在山脚埋着那两个灵师的地方，凉凉：“算了，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这么多。”

“总之就是，或许因果循环什么的，也不是没理吧。”

周琰将法典放在柜上，闻言愣了一——他也不想信的，但是教官告诉他极端唯主义者很危险，没有思想层面的约束，总担心自己会变成罪犯。

“真奇怪……”

仰，那就是法律。

周琰想了半天，才说：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，我都没见过托斯，为什么要站在他那边。”

“……谢谢，谢谢你一视同仁地把我跟那些蠢货一样归为垃圾。”

——天知他们上一秒还在为神不神的话题争吵。

——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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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律是最可靠的信仰，比任何神明都要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