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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浮屠听得津津有味：“人类在你中可真丑陋……继续说去。”

骆浮屠疑惑：“低级的快乐？”

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：“法里面的月亮有什么特殊义？”

“对低级的快乐没兴趣。”

骆浮屠忽然低低地怪笑两声：“我向来知所谓的毫无意义，却没想到竟如此廉价。”

——周琰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，或许只是单纯的好奇？

周琰想了想：“？或许是吧，我不是很懂。但是这可以解释很多事。有很多人无法走失恋的痛苦，甚至自杀，单纯是因为无法承受被剥夺快乐的痛苦。治愈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恋，快乐延续去了，就走影咯。”

骆浮屠往周琰的方向挪了挪，他坐在他边稍微靠后的位置，只要伸手，就可以将周琰环抱在怀里：“比起星星，我对你更兴趣。”

不得不说，骆浮屠的外形和容貌，都是极优势的。

“我曾经过一个实验，把猴关在笼里，大脑连接在多胺释放仪上，它很快发现拍打信号灯就能够获得朝……”

月光透过大的玻璃窗泻来，照在骆浮屠脸上，将他整张脸都柔化了，他此时看起来极为漂亮，琥珀的睫盖住了睛，显得分外温顺，发垂落，在外面的肌肤白得反光。因为月光很温柔，他苍白的肤被蒙上一层薄纱，好像化了的油。

骆浮屠没料到他这样直接，看着他勾起一抹微笑：“是对我没兴趣，还是对上床没兴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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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琰盯着他沉默片刻，抓着他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手慢慢拉开：“我对跟你上床没兴趣。”
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：“你猜它最后怎么样了？”

周琰默默——人确实需要信仰。

到的这些。”

周琰抿角，低去看望远镜的镜：“人类衷于上床，大分原因是沉迷多胺和信息素带来的快（和谐）。朝所产生的快相当于400单位多胺，赌博产生的快是500单位，坠河产生的快则达1000单位，所以沉迷上床与沉迷赌博在本质上一样，仅仅是没有抵抗力的表现。”

骆浮屠安静来，坐在一旁专注地盯着他，周琰察觉到他的神，微微皱了眉：“看什么。”

“无聊。”

“没有特殊义，不过有些派的灵师会把月亮当成信仰。”

周琰刚说完，便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搂住，然后整个人都被迫向骆浮屠靠过去。他条件反地住他的手，一抬，见骆浮屠正垂目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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