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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不上是恶梦吧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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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当她及顾盏乔的手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手比她的更冷一……

梦境的容在醒来后迅速地瓦解，最后只剩零星的印象，顾盏乔皱着眉想了一会儿，只想起不断变换的景和不断奔跑的自己。

虽然她开的时候牙齿已经磕在一起不断打颤：“时间到了么。”

要的事是去本区域唯一允许放鞭炮的地方去放鞭炮。

“他们会写的比你说的难听一百倍。”卢三宝看着依偎在一起的莫瞳瞳和顾盏乔，拨通了几个号码，“但是大家都是朋友，编造新闻能有什么好。”

意识到这件事后，她正准备把手伸回来，顾盏乔却把她的手拉住了。

“当然要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莫瞳瞳不知这有什么好得意的。

不过当她受到从手指传来的温度的时候，只觉得那意直达了心脏之中，随着心房的动瓦解掉所有的寒意。

“有人在追我——只是梦而已，不说这个了，已经到时间了么？”

她陷这温柔的意之中，便顺从地了。

从的石墙墙快步地跑过，跑到气吁吁，周围的景陷了混沌的朦胧，她在某一时刻抬起来，被人抓住了胳膊。

“明天真的不会有小报纸说《顾盏乔凌晨吃饱了没事放鞭炮》之类的么？”封疆哆哆嗦嗦地说。

红的绒线帽盖住了顾盏乔的大半个脑袋，她靠在莫瞳瞳前抬起来，琥珀一般都眸透过被压在帽面的稀疏刘海，带着狡黠得意的微笑望向了莫瞳瞳，她说：“你的手比我冷，瞳瞳。”

所以她跑起来了。

于是她尖叫着睁开了睛。

她觉察到自己还是气吁吁，甚至额上都是冷汗。

时间到了。

虽然很冷，但是既然是自己提来的，顾盏乔还是装着镇定。

莫瞳瞳抱着顾盏乔，将自己的手摘了伸顾盏乔的袋想去握住她的手。

顾盏乔想，这可是我们的第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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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两分钟。”

约上卢三宝和封疆，四人迎着冷风到了河畔空旷。

人一般的大人们，所说的话更仿佛是来自外星球的语言，明明全数传耳中，却完全理解不了。

“你好像想打我——你是恶梦了么。”

“十一半，上就要凌晨了——真的要去么？”

她有些恐慌地望向周围，觉得自己或许需要逃跑。

莫瞳瞳眨着睛居临地看着她，单手抓住了她举起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