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记录中的歌特(2/2)

“成。”歌特说，指了指静静躺在一旁的油画，“现在，它是你的了！”

歌特不是什么慈善家，在他看来，说真相除了舆论哗然外加诸多收藏家蒙受损失之外，没任何人能获得好。毕竟，这些“埃里奥斯的画”都存在一千年了。

“哦，不许带回你的帝国老家，埃里奥斯人可能不太看到这幅画境，”歌特说，“你可以把它挂在你在法权国的宅里。”原来那男是从帝国来到法权国的留学生。

埃里奥斯本就没有作画的习惯，所有冠名以埃里奥斯的画作自埃里奥斯的弟弟之手。

歌特笑的盯着他看，让他心里有发虚。

所有通的埃里奥斯画作，作者都是埃里奥斯的兄弟，另一位姓埃里奥斯的传奇法师。在现在的法权国，知这个秘密的不过三个人，歌特碰巧就是其中的一个。

“五百金币，我不会还价，”歌特说，“如果我把它拿到拍卖会上，至少能赚到一千金币。这已经是看在分上的价格了！”

“哦，索菲，这次……并没有。”歌特愉悦的说。

“每延期一个月，加收百分之十的利息？”男看了看合同，不觉咬牙，“你真是个血鬼。”

索利达尔学院第二校区之外。

不是卷发男还是索菲都不知其实世界上，本就不存在任何一幅“埃里奥斯的画作”。

歌特目送卷发青年带着“埃里奥斯”的画作走了自己的车。小店里还有几个顾客，没人知店主刚刚达成了一桩大生意。

兄弟俩同为传奇法师，但埃里奥斯的名气比腼腆的弟弟大得多。在征得弟弟同意之后，他甚至在很多弟弟的画作上签了自己的名字，来抬自己的“艺术品味”。直到去世，作品的真实作者也没有戳破这个谎言。

“三百金币，”歌特不依不挠，“剩的两百金币请在三个月到账。以你父亲的份，你临时向商会借个一百金币不算难吧。哦，我可不想三番五次的跑去商会的秘密金库，后续的分我只收现金。从你家族金库里取来，怎么样都好。这里是合同。”

这才对嘛。林娜十分兴。

“埃里奥斯的画”，市场价的确就是这么贵。

与此同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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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，”二楼的一个小房间中，约翰歌特正坐在那里，“我无意再重复第二遍。这的确是一千年前那位传奇法师留的真迹。你可以用你所知的法术，验证它的年代。相信我，我不会骗你的。”

然后，在艾米目瞪呆的神中，少女一跃到了窗外的一棵大树上，便朝着夜空飞去。别无选择的艾米跟在她后。

时间太张了……小薇也说。

歌特所说的话让那卷发男动摇了。

“瞧瞧它的签名，”歌特说，翘起了二郎，语气里满是自信，“和纯白之城五大城门上，埃里奥斯的签名一模一样。你知它们是纯手写的。在那个时代，没人敢模仿伟大的埃里奥斯的签名。”

坐在歌特对面的卷发男皱起眉。他距离那幅画作更近了一，几乎要贴在上面了，却依旧检查不一丝破绽。这幅描述埃里奥斯建城的油画刻画了石匠们搬运石的形，画技只能说是差人意，如果不是它的作者太过名，很难卖这样的大价钱。

……难自己真的是捡了便宜？

“四百五十金币。”男试探的说。

……

歌特的女仆索菲亚桑奇斯信这个名叫约翰歌特的男人，一定是历史上的某个大法师借壳还魂。

卷发男显得很不甘心，但最终还是屈服了。他嘟囔着，在法合同上，歌特的名字之侧签了自己的名字。这样，仅仅是云海级法师的他即使逃到天涯海角去，也躲不过合同束缚的追踪。

“我不是给了你飞行护符吗？我们飞过去。”少女说，打开了房间的窗，风把她丽的金发散了。

“我仔细想过了。在人多杂的白天，我们的行动会很困难。走吧。这里留迪米和你那个笨老哥足就够了。”

虽然天已晚，法品商店“星辰之心”的小楼仍旧亮着灯火。

“休想骗我——上一幅成的埃里奥斯画作，画幅比这张还大，是七百四十金币。”

“你又骗了他，对吗？”女仆小索菲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歌特后，悄悄的问。

“五百金币，”他说，“你真的想把他卖给我？”

歌特熟练的在桌上展开一张羊纸，上面隐隐有着力动。

“不，”少女忽，“我们不必脸。但是，我们应该先暗中去看一看。”

“谬赞。”歌特“优雅”的说。

“好吧，”男说，“你说服我了。不过，我现在只能给你两百金币的汇票。等到个月……”

像我这么善良的商人，哪里去找？歌特暗想。他倒是“忽略”了，他也会经常忽悠人这个事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