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2/2)

顾山的目光变得沉。

顾山笑容一僵。

所以，大概的确是……真心的？

只是小时候的恻隐之心而已，到现在居然还是那副全心相待的模样？

是的，纯爷们儿就应该勇于承认错误！

……什么叫再摆一个？

难是太天真愚蠢了吗？

也就是说，的确是很看重这幼时的伙伴了？

天都城已经延续很多年了，该有的底蕴都在，顾白没觉得很吃力。不过在教了个把小时之后，就没有继续输，而是留了剩的时间给顾山，让他慢慢吃透。

还有刚才，顾山能看顾白教导他招式的妙，隐隐约约的，跟顾白本的武学有所应和。

很快，他的面前再度现了一个极细小的黑影，灵活扭动，如同一条小蛇。

不仅记得，他竟会为幼年时的不慎而歉。

顾白看他的脸，反应过来，重复：“刚才的姿势再摆一个，给你纠正一。”

顾山定定地看着他，说：“好。”然后微微地笑了，“其实哥哥教什么我都喜。”

就算以顾山现在的光，还是能从中学到不少东西，所以他从一开始的有些漫不经心到后来端正态度，真正用心起来。直到顾白教导的告一段落，他才发现自己听得太认真了。

顾山当然知那个招数有错误，他甚至怀疑过当年的车书白是故意教错的。

……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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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并没有想到，车书白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
顾白一垂：“……当时我太小了，教得有不对。”

顾白。

所以他使了来，想试试这位城主。

能够到这个地步。

现在的顾山比起小时候来似乎突然开了窍，基本上一就通，让顾白很有成就，在检查几遍发现没什么错漏之后，他才丢一句“继续练习”的话，而回去理积累来的事务了。

错觉吧，刚才一瞬间好像隐隐有危险一晃而过，但仔细查看，什么也没有啊。

在顾白离开之后，顾山就停了来。

顾白也不藏私，现在他是城主了，当然不像以前那样顾忌他那便宜老爹，所以一边教，一边把一些关于心法的会也顺便传授了，有些技巧之类的，能拨的尽量拨。

顾山这时候已经重新摆好那个丑爆了的姿势了。

就像刚才他故意使来的蠢招，车书白居然真的还记得。

于是顾白也甩开之前那觉，开始手把手给他纠正。

他的目光有些复杂，因为在他的人生中，从来没有遇到过像车书白这样的人。

顾山面沉如，良久，他了个手势。

一个能坐稳位置的城主，不会是天真愚蠢的。

居然不藏私……

顾山眨眨：“我得不对吗？”

一个教一个学，很容易就让这久别重逢的一对儿年少友人找回了那过去的记忆，很其乐似的。

是家传武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