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(2/2)

木椿真人的话故意说得挑挑拣拣，不知于什么原因，关键他一个没提——比如蒋鹏为什么会走火？为什么要害死师父？北冥君又为什么走上了这条路？四圣是谁？为什么招来他们厮杀？

程潜迟疑了一，客客气气地答：“受前辈与唐真人化，弟学到了列位前辈一‘无惧于天，无惧于地，无惧于人’的气度。”

这样温……怎么会只是一缕元神呢？

北冥君微微低，耐心地问：“你在腥风血雨里也敢岿然定，是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，当时可是悟到了什么？”

要是平时，程潜一定会追问到底，可是此时他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，他的仿佛被一团棉絮严实了，堵得他一气上不去不来，恨不能嘶声大哭一场。

北冥君低声：“附在已死之上，你就不怕元神力竭，魂飞魄散再不能回么？”

他从到尾都只说了经过，这些个前因后果只字未言。

木椿真人抬手放在他的上，叹：“你的心要是能匀给你四师弟一就好了——不错，小潜，你猜得对，我扶摇派的血脉，早在十几年前就断了，我也是个死人。”

他猛地扭过去，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那突然之间变得貌如的师父。

北冥君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，落成了一孤苦的影。

的那样洽，程潜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年，师父从没有提过师祖一句，而且没有来给他收尸。

北冥君听了，百集地盯着程潜打量了一会，低声：“好孩，我扶摇派断绝的血脉又续上了。”

“我看见了‘四圣’围攻扶摇山，”木椿真人对程潜：“这才知，我那师父原来竟是个不世的大，四圣乃当世大能，全都落在扶摇山上，一路从扶摇山打到了这两百里开外的忘忧谷，惊动的天劫将这山谷烧成了一片火海，此后三年都寸草不生。四圣一死三重伤，我估计如果不是他们正好挑他闭关的要关动手，死在古树的还不知是谁。只不过我见识又不多，不知师父您老人家居然已经位列‘北冥’，失敬失敬。”

木椿接着：“我刚落一只黄鼠狼的，还不会用四条走路，连带爬地想去找我的掌门师父，结果……”

木椿真人微微一拢袖，低扫了一自己的脚尖，满不在乎地学着北冥君的语气笑：“不打。”

木椿真人却没有在意，依然侃侃：“当时的掌门——我师父正在闭关的要关，无暇他顾，大弟蒋鹏在这时候走火，堕鬼，我自不量力追踪而去，成了死于噬魂灯的第一个怨魂，只是托了他功未成的福，得以剩一缕元神逃脱，落一只因雷劫将死的小妖上，也算是我扶摇派的掌门印传承去了。”

一瞬间，他想起了师父前后不一的面貌，想起方才那只似乎已经死了的黄鼠狼，想起鬼蒋鹏那句“半人非人”……前因后果飞快地串联，程潜几乎转就明白了这句饱意的话中的弦外之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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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说得轻描淡写，程潜却觉得好像一气哽在了中，他抱住木椿真人的腰，用力将埋在他怀里。

北冥君脸上似有悲意：“你……”

程潜牙关咬得太，一时间竟是“咯咯”作响，说不话来。

程潜听了这句话，陡然一怔。

木椿真人笑：“这小妖躯壳也没什么，就是太馋了。”

程潜低声问：“师父，经楼里的画像是谁撕的？”

木椿真人闻言愣了愣：“怎么，没收拾净么？哦……那可能是我的，元神在噬魂灯中受百鬼撕咬之苦，来以后不免心怀怨气，再加上那小妖是个死，刚开始不习惯，有那么一阵恐怕是神智不大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