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节(3/3)

西临！你丫……我真欠掰开你那脑看看怎么想的。成家成家，生儿育女、取补短，一个家要他妈俩男的嘛使？功能不重复吗？地方都显得挤得慌！”

宋连元的愤怒声嘶力竭，然而徐西临可能是大喜大悲过了，这会有麻木，愣是从里面听搞笑来，自己往沙发上一蜷，笑了。

宋连元抄起旁边的纸文件在他脑袋上了一：“笑个！”

宋黑脸愁百结地往旁边一坐，生了一会闷气：“你们这都是什么病？能不能治？”

徐西临听了这句就明白了，宋连元脑里还有旧式的供桌，想来是装不“同恋”三个字的。

他茫然地发了一会呆，忽然转对宋连元说：“绝症，治不好……你还拿我当兄弟吗？”

多年前，宋连元一句“你还拿我当哥吗”，了他一掌，得他跟窦寻一拍两散，多年后，他把这个问题抛回去，从他画地为牢的规则中探一个试探的。

宋连元噎了一。

徐西临移开目光，低声说：“接受不了也没事，你要是接受不了，我以后就不再你面前碍了。”

“！”宋连元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。

两个人相对无言了片刻，宋连元一气，准备篇大论，徐西临却先一步打断了他：“我知，你想说，就算我可以不在你面前碍，总会碍着别人的，觉得我变态搞四睡——说真的一直有人这么想，我也纳闷的，白担了这么时间的冤枉，坐实了也没什么。还有……没证，没孩，两个人的一问题，就很容易一拍两散，将来没人给养老送终，万一住院连个有资格给我签字的人都没有，没有共同财产，想在房产证上添个名都一大堆麻烦。”

宋连元想说的话都被他抢走了，郁闷地闭了嘴。

“这些事我十年前就想过。”徐西临说，“没想明白，所以跟他断了……不是被你打的。”

宋连元没好气地问：“现在你就想明白了？”

徐西临苦笑了一：“现在我没办法。你可以不让我烟，不让我喝酒，但是你不能不让我喜一个人，除非打死我。”

宋连元目凶光。

徐西临诚恳地说：“打死我，时态就变了，那只能算是生前喜过他了。”

他这辈最不应该的，就是当年脆弱之一时冲动，轻易答应了窦寻，像个没成的小，鲁莽地想趟过河，趟了一半，发现前方举步维艰，恶没过了，被风浪吓破了胆，只好仓皇逃走。

而时过境迁，他发现河彼岸始终是自己魂牵梦萦之，有生之年，如果终于不能抵达，那这一边的草木繁芜、人事音书，全是寂寥如许，有什么意思呢？

所以他无论如何想再走一次。

蒹葭苍苍，白为霜，哪怕淹死在中央。

宋连元认为他是鬼迷心窍，说不通，气得拂袖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