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节(4/4)

我，给我落了这一疤。老他娘的本不知她是哪来的，也不知她是蛮，带着这把刀是为了提醒自个儿过去的耻辱！”火龙怒极，吼，“狗官，你污蔑老什么都行，你要是敢给我扣这个屎盆，我鬼也要一一咬死你！”

沈易在旁边笑不笑：“那您这老牙还怪厉的，接着编啊，一个蛮族女人没事往土匪窝里钻，一个人烧死一个山的土匪？新鲜——大帅，贵府请的戏班有这么好听的话本吗？”

顾昀叹：“都吃不起了，在家里天天给我喝粥，还戏班……”

火龙直眉楞：“大帅……哪个大帅？”

顾昀将手中的短刀转了来，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。

火龙倏地回过味来，倒一凉气：“你、你难是顾……顾……”

“别攀亲戚，哪个是你姑？”沈易打断他，“说说你是怎么跟蛮人勾结鱼乡里的。”

火龙的脸“腾”一涨红了：“说了是我仇家！有一个字不真我他的天打雷劈！”

“那个女的当初跟着个小商队，好像是跟家里人走散了，钱托人带她一程，不知要上哪去，路上我们把商队截了，见她有几分姿，便一起抓上了山，她当时带着个襁褓里的小娃娃，看着也就没满月的样吧，自己还怀着一个……”

沈易心里暗吃一惊，面上却尽量不动声地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火龙：“十九……二十年前。”

借着晦暗的灯光，顾昀和沈易换了一个隐晦的神——听着正像当年蛮族神女逃时候的事，那么当时那个婴儿应该就是庚，可是秀娘肚里的那个又是怎么回事？

沈易：“后来呢？”

火龙往后一仰，哑声：“其他被绑上山的大多寻死觅活，她不一样。那女的脸得不错，脑却好像不太好使，别人跟她说话她也没什么反应，打她不知叫疼，让她什么她也不反抗，没几个月，生了个早产的崽。”

顾昀握着短刀的手微微了，不知为什么，他听到这段，忽然有心惊的觉——这么多年没有错过的直觉好像又在拨动他心里那弦。

“都说刚生完崽的女人不净，那一阵没人碰她，也没人她，只是怕人跑了，便把她的脚锁在屋里，每天给她饭吃，她居然也没死……过了一段时间，我一个脑里的小兄弟惦记那婆娘，偷偷跑过去看，回来惊骇莫名地告诉我，说她边就剩了一个崽，另一个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