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节(3/3)

还用你废话吗！”

沈易一脸惊骇，顾昀烦躁地别开。

不见这老妈的时候怪想念的，一见他就觉得好烦，顾昀脆一夹腹，从沈易边飞奔而，从怀中摸了一白玉的小笛，呜呜咽咽地了起来。

除了不用奏乐自己会响的东西，什么乐到顾昀手里也发不好音来，被钢板夹成半个钢甲人的顾昀气息不足，声音有抖，孔也得信由缰，调绕着大梁全境跑了一圈，本来有逗。

可此时，那笛声被卷在风里，裹了一西关的叹息，居然歪打正着地带上了说不的苍凉，让人听完一也笑不了。

顾昀的腰背被陈氏钢板夹得笔直，像一永远也不会倒的梁，背后背着两把各有残疾的割风刃……没有一把是他自己的。

随军的陈轻絮听着背后由远及近的笛声，忽然心有所，低声：“凭君莫话封侯事……”

“凭君莫话封侯事，”顾昀从她边飞掠而过，驴不对嘴地打岔，“一片冰心在玉壶，哈哈哈。”

陈轻絮：“……”

被这么一接话，她居然一时想不起来后半句是什么了！

顾昀行军如风，反正边带着个圣手陈姑娘，一也不怕把上的钢板颠散了，离京后一路北上，刚离开直隶境，已经连着遭遇了两波民侵袭，都不成气候，一击即退，一即走，像几条探探脑的野狗。

“刚离开京城没多远就盯上我们了。”沈易对顾昀，“我跟他们过手，狡猾，地也熟，发现打不过立刻就跑，过不了多久又跟上，讨厌得很，当时我走到这里的时候正听说京城被围困的消息，急行军中实在被他们得很恼火。”

顾昀“唔”了一声，将手中的千里递给沈易：“狗军师的恐怕还读过几天书。”

沈易：“怎么？”

顾昀：“听说过佯装撤退的时候要‘辙旗靡’才能引得对方上当追来，可惜小兵没能领会神，那旗杆是他们自己砍的，我刚才看见了。”

沈易：“……”

顾昀皱眉：“这些人造反是图什么，知吗？日过不去了？”

“哪里，”沈易冷笑，“你把刁民想得也太好了，就算地里没事，良民大多会找些小买卖，或是学一门手艺，总不至于活不去，这群窜在中原蜀中两地的民本就是一些闲汉混混，被有心人组织起来，除了扰蔡将军，就是专门那打家劫舍的买卖，蔡将军那边一追他们就跑，稍微平静了还会回来。我听说他们除了打家劫舍，还有条规矩，倘若谁家了成年男人跟着他们造反，这家就不必再受这帮贼人侵袭，妻女姊妹也能得以保存，不必时时担心被抢走。”

“……”顾昀，“慢着，你这说法我听着耳熟，这不跟大梁徭役制度一样吗？军不缴税。”

沈易忍无可忍：“大帅，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
“好好，稍安勿躁，”顾昀，“这么一来当土匪的不是越来越多么？不但‘免税’，有个队伍跟着，还好歹能躲避战，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