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节(2/2)

“它扛不住你。”程博衍说。

“就这样，你挨着我，我蹭着你，”项西笑笑，“我在大洼里的时候，总有一只猫在门墙上晒太，我就特想抱它，靠在它上……”

“跟我待一块儿就犯困？”程博衍笑着问。

程博衍笑了起来，抓着他的手一轻轻着：“你是不是睡不着啊。”

“嗯。”项西应了一声。

程博衍这话说得特别坦然，就跟说你不饭我就自己一样自然，但项西前却猛地浮现程博衍躺在床上闭着睛，呼急促地“自力更生”的场景……

“踏实就犯困。”项西笑笑。

“它本不理我，”项西嘿嘿笑了几声，“就是喜那觉，绒绒的，特别亲地挤在一块儿，猫啊狗啊，小时候就喜，但我们那儿都是浪猫狗，怕人，摸都不让摸，就后来我捡了只狗，跟我还亲的，让摸……但是让二盘吃了……”

“当初也没打你啊，”程博衍侧过面对着他，伸胳膊搂住了他，笑了笑，“你在我这儿怎么折腾我也没死你吧。”

项西没有说话，肩上程博衍柔的，蹭到肤时细细的，还有说话时带起的微微震动，像是被松的羊被裹住了的。

“懂，”程博衍笑了笑，“知你意思。”

这话一说来他就后悔了，明知现在项西得很，自己还来了这么一句，项西估计得蹦起来就逃回书房。

“哪样？”程博衍在他耳边问，胳膊搂了他。

“这么记仇，”程博衍轻轻笑了两声，“我又没针对你，我妈都不随便碰我床呢。”

项西笑了两声突然停了，借着窗帘里透来的月光瞪看了他半天。

“你刚才，”项西从他手指的圈里看着他，“是不是……你用纸了……”

“你这么没安全……”程博衍声音很低地说，但很快又把话题带了回去，“猫和狗啊？”

“其实你睛不怎么大，瞪圆了也就这么大，”程博衍用指和拇指比了个圈伸到他前，“看，就这么大。”

“啊，”程博衍笑了笑，放手，“是啊，你不让碰，我不就得自力更生么。”

“你脾气好的。”项西很舒服地摊平了，程博衍搭在他肚上的胳膊让他有些享受。

“那睡吧。”程博衍扯过小薄被搭在了他肚上。

“我不是要睡觉，我就是……”项西抱着枕往床里边挪了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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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项西却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，平静地坐在床沿上低着，“现在还……不想睡你。”

“我特别喜这样。”项西闭着睛小声说。

“不看了，”程博衍把书合上放回了书柜里，从柜里又拿了个枕来扔给他，回手把台灯关掉了，“你往里儿睡吧。”

“不知聊什么，你这话问的，命题聊天儿我怎么聊啊。”项西小声说。

“我就想挨着你待着……你看书吧，我就坐这儿。”项西看上去平静，但说话的时候能看张和略微的尴尬，毕竟现在行的是关于“我现在还接受不了跟你上床”的讨论。

“刚才是睡不着，”项西闭上睛，“不过现在又困了。”

“那我算猫还是算狗？”程博衍问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项西扭了两，还把抬起来晃了晃，“我现在就睡了，你打我么。”

“狗吧，”项西转过，鼻尖跟程博衍的鼻尖蹭了一，“老狗。”

，顺嘴接了一句：“我以为你想睡我呢……”

“……哦。”这回到程博衍说不上话了。

“就，你懂我意思吧？”项西咬咬嘴，抬起看了他一，“我……不，是很……喜你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你以前不是说过，”项西拉了拉小薄被，往程博衍肚上也搭了个被角，“你要敢睡我床你就死定了。”

“嗯？”程博衍见他没说话，偏过看了看他。

项西没说话，把枕放好，也靠了上去，跟程博衍并排躺着，闻到程博衍上的柠檬味，整个人一就放松了。

“聊聊，待一会儿，我知，”程博衍上了床，往枕上一靠，“想聊什么？”

程博衍在他上吻了一：“老狗就老狗吧，还以为你要说老狼呢，老狗算不错了。”

“凑合吧，”程博衍靠近他，拉开他衣服领，在他肩吻了一，然后用来回轻蹭着，“主要是你每次认错都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