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节(2/3)

在他看站牌的时候，方寅又对着他拍了几张，车来之前方寅接了两个电话，似乎都是在跟人约见面拍照的时间。

“挣扎在黑暗边缘的少年的故事。”方寅说。

“旧衣服比较有觉，”方寅笑笑，“没事儿，你现在是要去买手机？”

“不然呢。”项西说。

项西走营业厅的时候，方寅跟在他后，他没挑手机，直接到柜台问最便宜的是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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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扔掉了？”方寅在一边问。

拍什么，什么苦拍什么，浪的，乞讨的，小偷，打黑工的……可能这些东西能让人心里有动吧。”

虽然还要去医院打针，但项西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好了，不痛不不发烧也不咳嗽的。

觉突然就明白方寅为什么会找了他来拍，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
“嗯。”项西应了一声。

门之前他用老人机给方寅打了个电话，约了在昨天的公车站见面。

“换上卡吧。”方寅站在路边说。

项西是打算上车了慢慢的，方寅这么一说，他只得在路边的树把盒拆了，拿手机把卡换了上去，然后把那个破手机扔了垃圾筒里。

医院附近没有卖手机的店，得去商业街那边，项西走到站牌前看了一会儿，倒是不远，坐公车大概四站地。

虽然心里不舒服，钱他还是要挣的，何况只是拍几张照片。

“都没法穿了，”项西想起了他那旧衣服，以及落在那上面的和拳脚，“嘛？”

“啊，你要啊？”项西笑了笑，“你掏，我等你。”

“旧的都扔了吗？”方寅问。

公车来了，方寅跟着他上了车，这个时间刚过了上班峰，车上人不多，项西在最后一排坐了。

“先打针。”项西说，他每天都会差不多时间去打针，程博衍有时上厕所会到注室来看看他，他不想让程博衍发现他没准时到。

“大概……吧。”项西扯着嘴角笑了笑，他本来想告诉程博衍他答应了方寅拍照片的事儿，现在突然不想说了。

“这不废话呢么，”项西看了他一，发现他手里拿着个像缩小版收音机一样的玩意儿，他抬抬，“这什么？”

项西啧了一声，这看起来很起来似乎又很简单的工作……这个30天到底要拍多少个人啊。

“我的故事么？”项西想了想。

昨天跟方寅聊那一会儿耽误了时间，他没来得及拿钱买手机，所以打算今天打完针买了手机继续找工作，或者找房。

项西冲他竖了竖中指。

项西皱了皱眉，看着方寅的相机想了一会儿：“行吧。”

销售给他拿了个三百多的，还是个智能机，项西看了看，也没多问就，去了钱拿着手机走了营业厅。

“手机用成那样了才想着换？”方寅坐到他边问。

方寅这个拍照方式跟项西想像的不太一样，方寅说这是跟他的第一天，所以要找找觉，让他不用自己，忽远忽近地走着，时不时就拍

“是不是经济张？”方寅又问。

“录音用的，”方寅让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，“不光要拍照，还会有一些文字的东西，这样故事才会完整。”

项西车的时候，方寅拿着相机已经在等他了，见了他就先咔嚓了两张，然后上打量了他一会儿：“你这衣服新买的吧？”

项西把脸转开了，看着车窗外，方寅停了一会儿，拿起相机看了看又说：“你的故事。”

“先买手机吧，”方寅说，“这样我的时间比较好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