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节(2/4)

随着他温柔的声音，张航僵的慢慢放来，他温顺地将靠在陆承业肩膀上，其实没怎么听陆承业在说什么，他只是觉得这个声音让自己无比安心，有找到了归宿的觉。五年来，他一直在漂泊，脚沉浮不定，完全找不到归。直到此时，在陆承业柔和的嗓音中，他看到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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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”张航摇摇，“如果真的是你，不可能在伤还没好的时候就来酒吧，还要排两三个小时的队等我给你调酒。而就算你是在平时无事的时候走到这家酒吧，在听到我指责你的时候，你也不会试图分辨，而是直接离开，你不会对自己不放在心上的人浪费力气。我要是对你有不轨的企图，你也

“其实陆承业也会的，”陆承业连忙说，他要让张航把陆承业和大黑合为一，不要分开来看，“只是你并不了解我。”

手牵着手，陆承业苏醒后一直悬着的心慢慢落，用力地张航搂在怀中，丝毫不在意他现在的姿势有多怪异。还放在床上一动不动，上半几乎扭了90度将坐在病床对面的张航抱着，简直就是在挑战人的柔韧度。这样动作持一会儿腰就会酸，可是陆承业丝毫觉不到，他现在全五都集中在怀中的上，多么想轻轻亲吻他的发、额、脸颊、嘴……

他伸手抚摸张航的发，低声说：“航航，我不知你是怎么猜我的份的，可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，不是大黑是陆承业，而是陆承业是大黑，我从一开始就是我，无论是人是狗，我都是陆承业。其实……刚变成大黑的时候，人狗对我来说是一件无所谓的事，而且，人太累，狗什么都不用想，反倒更轻松更惬意一些。可是从2005年那个冬天开始，我无数次希望自己是个人，哪怕不是陆承业，只是你的一个同学、朋友都好。这样我就可以这么张开双臂，把哭泣的你抱在怀里，安你，告诉你并不是一个人。张启明打你的时候我想，在医院知亲鉴定结果时我想，知你睛问题的时候我想，赵晓莲丢开你你只剩一个人的时候我想，就是在大黑死的时候，如果能够一丝力气，我都想抱抱你，告诉你没事的，别哭。”

天涯海角。

“你别夸了，”张航有些脸红，他还不适应和大黑直接对话，“如果聪明，应该在酒吧就认来了。陆承业怎么可能在我面前学狗叫呢，除非是大黑……”

这一次，无需陆承业去抓张航的手，张航主动摸到陆承业的手，将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中，十指相扣，一都不肯放开。

“航航，你是怎么想到我是大黑的？昨晚……我应该没给过你暗示。”陆承业有些疑惑地问，他本来打算等伤好了后直接赖张航家，单独和他说这件事的。昨晚酒吧人太多，他不可能说真相，去那里等航航也不过是为了多看他一。后来的对话，其实是张航在带着恨意他的份后一时冲动的结果。

患得患失便是陆承业现在的心，他不敢去碰那条底线，现阶段能的，只有先让张航模糊陆承业和大黑直接的界线，认可他这个人，而后再图其他。

曾经作为狗能够到的事，现在作为人就很难了。即便是亲生父，这样的举动也太亲密了。侣倒是可以，可是现在张航对他明显不是，只是将他作为唯一的家人，而现在这个熟悉的家人也换了个壳。莫说当人，就是家人也要磨合一段时间才能适合。

如果是陆承业，张航一辈都不会主动去碰他，可他是他的大黑，张航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他的大黑。

“你真聪明，”陆承业欣地摸了摸张航柔的发，“从我认识你开始，我的航航就是最优秀最聪明的人。”

张航微微一笑，将自己昨晚回家后的想法细细地对陆承业说了一遍，末了：“一开始只是怀疑，最后让我确定的是你的生日，和那张彩票的数字一模一样。”

用力握拳，陆承业告诉自己要忍耐，别吓到他的航航。他看着张航从一个男孩变成男人，别说男男之间那事，就是男女的事张航都没看到过。他初中时一直时优等生，本没时间去接小黄片之类的东西，本来张航到上大学时应该会有同宿舍的人科普一，可那个时候他已经看不到了，想要了解就只能去摸，可谁时会让一个盲人去摸，除非3p，然而张航自己不可能去这事，他骨里是个纯的大男孩，只怕这些年也没有大的机会。

若是可以，陆承业想现在就吻住张航的，告诉他自己的心意。在酒吧时，张航不知他的份，他可以大方地表白自己的心意。可是现在，张航认他是大黑，那么就被定格在当年，此时表白……并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