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节(3/4)

的餐桌换鲜，准备一整天的迎来送往。她们刚值了一宿随时待命的夜班，将在四一刻时接班，打扫卫生和布置餐厅是最后一项工作。

这里的服务员一般都是二十上的年纪，有外地来的打工妹，也有勤工俭学的大学生，一的年轻鲜，好歹拾掇一就足以赏心悦目。领班是个梳尾的女孩，时手脚比谁都利索，连瓶里的都不带一滴，换好后随手摆两，还能搭个简单的造型来。

“卫卫快来，第一批心烤好了！”

梳尾的领班随应了一声，最后仔细把餐厅检查了一遍，这才跟着小妹们走后厨。

早晨第一批心往往是给厨预的，厨师们要受原材料的新鲜程度、品尝新来的调味品，主厨有时候还会趁这会调教小徒弟，这时候来的东西都是试验品，不会拿去给顾客吃，一般都是夜班服务员们的福利，吃不完还可以带走。

值班一宿，小姑娘们早已经饥辘辘，叽叽喳喳地循着香味一拥而上。

名叫“卫卫”的领班也不着急，在旁边等别人都走了，她才不慌不忙地凑过来，用一次的卫生袋把剩的小面捡走。

“又给楼那几个‘丝’带啊？”一个女孩一边补妆，一边扫了她一，撇嘴说，“我跟你说，卫卫，那些土包可容易自作多了，你对他们这么好，当心有人癞蛤蟆想吃天鹅，再说他们吃这个么？鱼翅粉丝都分不来，平时猪狗都往嘴里扒拉，都是摆设，我看他们也就到大街上买几个卫生纸馅的包。”

卫卫笑了一，没跟人争辩。

级餐厅的女孩们都培训过态和礼仪，每天穿整洁的工作服，还要化妆上班，衣香鬓影当中，久而久之，就总有自己也是级人的错觉，多少有些看不起楼和她们一样值夜班的保安。

卫卫好心，又会人，每逢她值夜班，都会把吃不完的心拿走一些，班时顺便给保安们送过去。都是漫漫夜没法眠的人，有时候只能互相心疼。其他女孩和厨师们对此见怪不怪，觉得她可能是傻，有客人不结，总去结一些没什么用的人。

卫卫着耳机，应和着里面活泼的歌曲，跟着轻轻哼着，可能是快要班，她的脚步有些轻快，一路从员工通楼，把打包来的小心分给各值班和巡逻的保安。从十层的旋转餐厅一路送到了地室的监控中心。

监控中心一般是两个人值班，一个是新来的男孩，才十八九岁，矮墩墩的，和他同一个班的老油条欺负人，自己在旁边的小休息室里睡得昏天黑地，让男孩一个人撑着盯监控。

凌晨四多，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，漂亮女孩的到访无疑是件提神的事，可惜小保安有无福消受。

卫卫今天带来了一包，味格外诡异，据说是馅里填了什么泰国香料，小保安没一颗能消化泰国草的胃，刚吃了两个，肚里就是一阵疾风骤雨似的绞痛。他在女孩面前忍了一会，却越闹腾越，实在憋不住了，他了一脸苦相：“卫卫，你能帮我看一会吗，我……我想上个厕所，跟我一班的大哥有起床气，我不敢叫他。”

卫卫没有二话，一答应。小保安大松了气，连忙提着小碎步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