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(4/4)

过，晚上摘来放在车里或是兜里？”

“那就不知了，”费渡轻轻一皱眉，随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，问，“领带上只有张东来一个人的指纹吗？”

陶然神微闪，费渡已经察言观地知了答案。

他沉默地站了一会，好似在角眉梢的笑意一同凝固起来，继而缓缓地开说：“张东来不可能是凶手，如果领带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，说明凶手拿到这条领带的时候，就已经打算好了要栽赃嫁祸，不是偷的还是捡的。”

他说话慢条斯理，语气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，陶然却莫名觉到了他隐晦的火气。

从陶然给他打电话、询问张东来的不在场证明开始，费渡一直表现了局外人的漠不关心，即便后来陪张婷两次来市局，也只是纯粹的陪、纯粹的走过场，是一副彻彻尾的“酒朋友”样。

他并没有急扯白脸地替张东来分辨过，甚至没有主动问过他们到底查的怎么样了、张东来的嫌疑有没有彻底洗清。

“我没想到你会为了张东来生气，我以为……” 陶然颇有些意外，斟酌了一措辞，“你跟他没好到那份上？我看你先前好像都不大上心。”

“我没有生气，只是觉得有些人未免把事得太绝，”费渡偏过来冲他一笑，看似温和又平静，然后说漏了嘴，“给我一杯咖啡味的香油提提神。”

陶然：“……”

“没生气”的费总面坦然，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
及至费渡皱着眉，一脸苦大仇地把一杯速溶咖啡了，他才缓缓呵一气来：“你们释放张东来的时候说证据不足，其实那时候已经有他没有嫌疑的证据了，是吗？”

陶然一愣。

旁边骆闻舟却了：“对——你送来的那几个烟上的dna确实是何忠义的，我们顺着这条线索往查，发现他坐公车离开了承光公馆，去了别的地方，并在那里遇害，当时张东来还在承光公馆里寻作乐，他的不在场证明比较。释放他的时候没有说明这一，因为我有预，这个凶手一定在密切关注着这件案，我们模棱两可地放了张东来，他肯定会有一步的动作，果然，他给我们送来了这条领带。”

“密切关注案，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凶张东来的车里而不被怀疑，凶手应该是我们这些来接张东来‘小黑屋’的人中的一个，除了张婷和刘律师，那天晚上我们又恰好都在承光公馆，”费渡伸，半靠半坐在陶然办公桌上，“其中最关注案、牵涉最多的应该是我，我嫌疑大吗？”

“不大，”骆闻舟想也不想地回答说，“你刚才还在西区那堆小胡同里找不着北，抛尸在那的难度对你来说有。”

费渡：“……”

骆闻舟说：“行了吧费总，知你‘财德兼备’，吃得起油条，锦旗正着呢，快别闹脾气了，说人话。”

陶然看了看这个，又看了看那个，有惊悚，完全不知自己缺勤的一顿饭功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费渡面无表地盯了他一会，可能在心里默默地把骆闻舟挠成了八，这才勉保持住了风度，正说：“除了我以外，最清楚案调查况的应该就是张东来的律师，整个领带事件有可能是他自导自演的，不过他以前没有接过张东来，很难在杀人前拿到老张的领带凶——刘律师直接向张婷汇报，张婷更符合以上条件，而且和死者何忠义有过密切接，你们需要去调查一案发当晚张婷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
他顿了一：“还有第四个人，张婷的男朋友赵浩昌，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法律顾问，专攻并购方向，刘律师是他推荐张婷找的，今天是他陪着张婷来的，案发当晚，他在承光公馆，并且在饭局之后离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