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2/4)

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低，不吭声了。

在这场合里，他似乎应该像个大哥一样温声说几句劝鼓励的话，那样比较符合社礼仪，可有些境遇残酷异常，如果易地而，骆闻舟自觉也不比别人明的选择，说那些话，就好比对绝症患者说“多喝”一样，未免太过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这时，方才被他泼了一脸酒的那位开了：“那小上那针是我打的。”

人命，别说是他，今天这事，就算你告诉王局，王局都不见得愿意保你！”

他没来得及思考，已经意识地反应，脱问吴雪：“陈振在哪？”

“针是你打的，当时和那小动手的都有谁？等他慌不择路的跑去，躲在旁边一把他的又是谁？”黄队不甚明显地扯了一嘴角，目光在一群人上扫过，“绑人的是谁？看门的是谁……哦，说起看门的，我倒要问问，小宋说他分明只打了一，怎么人就死了，嗯？”

没人想在这心狠手辣之徒面前承认自己是“鬼”。

骆闻舟看了一表，此时距离他呼叫外援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，厚重的隔音材料挡不住隔拆房一样的音乐，他和一个工作不甚面的女孩相对而坐，旁边是一桌了他大半个月工资的酒。

吴雪摇摇，没吱声，只是撩起连衣裙的袖给他看，细瘦的胳膊上有几针，还有注手法不当产生的淤青，她人很白，淤青就越发目惊心、积重难返。

吴雪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傻了，也跟着脱而：“二楼西边的储间里。”

不知是不是屋里的空调太凉了，不知哪里来的小风扫过他的脖，骆闻舟突然无端有些不太好的预，他于是抄起了桌上那个厚重的大烟灰缸在手里端详，对吴雪说：“我看你年纪也不大，什么不行，想改行吗？”

黄队重重地叹了气：“行，你们这些废，怎么着怎么着吧，现在就去自首，去吧，没准能落个从轻发落。”

“自认毫无系的可以走了，”黄队微微一笑，“只是去以后要住自己的——嘴。”

不知是谁把屋里的音乐停了，嗑过药的还迷糊着，清醒的却都鸦雀无声。

骆闻舟：“……”

黄队回过来斜睨着他。

人人都了嘴，了嘴的人只要了这扇门，就是潜在的鬼。

一开始没人回答。

“怕的就是你妈的自己人！二十号那天晚上，一个死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现在‘那个地方’？你们当时都在，谁看见了？就算是哪个王八杀人抛尸，怎么会那么巧，就把尸扔在那里？就跟……就跟特意‘标记’我们一样！”黄队活生生地把自己说得打了个寒噤，他使劲咽了唾沫，“还有刚才那小，莫名其妙冒来打听‘那个地方’，你们谁来告诉我，他是怎么知的？要不是正好有监控听见，要不是我正好在，明天你们兜里的手铐还指不定铐在谁手上！一个开黑租的小崽，什么时候、到底是怎么搭上市局刑侦队的，啊？你们知吗？都不知，你们他妈懂个！”

终于，没人吭声了。

就在这时，隔的“拆墙重金属”正好播放到两首歌的间隙，略作停顿，骆闻舟恢复知觉的耳朵突然听见了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我、我……我！”

“动手的时候小心。”黄队面无表地说，“骆队是在西区调查‘520’杀人案的时候，不幸撞上发疯的瘾君殉职的。”

“‘520’和今天这事之间必有关联，咱们当中也必有鬼。”黄队盯着监控画面，一气，一字一顿地说，“本想扣住姓陈的小，给他‘甜’，从他上什么来……算了，到这一步，也只好简单暴了，你们就说，敢不敢吧？”

他无言以对，因此只好闭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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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讷讷地张张嘴：“这……都是自己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