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节(2/4)

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机会。

刘才人咬着牙，忽然指着平安，“我听说这个小太监是张总的人，莫非张总就是为了维护他，才一直顾左右而言他？”

张东远这么一叫，平安就知这人是谁了。常侍朱诚，据说如今侍省的事都是他一手把持，难怪有资格跟张东远叫板。

但真正问话的也不是郑贵妃，而是张东远。郑贵妃跟皇帝一样，不过是来旁听。

因为事涉后，所以除了当事人之一的刘才人在场之外，郑贵妃自然也在。皇帝说是审问，但这事他毕竟不可能亲自过问，最多在一旁旁听罢了。

张东远如果识相，这会儿就该立刻将审问的权力来。给谁？自然是有类似职权的侍省。

刘才人不甘心的看了皇帝一，见他面上没有任何表，看不喜怒，这才慢慢的收了声，只是仍旧一副委屈的表。

这话一说，就连跪在一旁的平安也觉得有些无语。她这么说，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有问题了。否则你怕什么问呢？真正受害人，自然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，希望赶抓到坏人。

张东远转看了皇帝一，皇帝微微，他才又转过来问，“如此说来，当时的事，并无人看见？”

平安直到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，定睛看去，那人竟就是之前在侍省门，跟有泰说过几句话的那个青袍人！

刘才人哭哭啼啼的表示，自己不过是偶然路过，想起夏日里满池荷，如今却是不见踪影，一时惆怅，便站在那里了一会儿神。谁知平安忽然现，言语轻薄，她受惊过度，不慎跌了湖中。

看他在皇帝面前说话的样，显然地位并不低，还敢跟张东远呛声。平安纳闷自己为何直到此刻才注意到他，心中却立刻戒备起来。侍省里多变态，他们以为自己是张东远的人，这会儿发难正当时。

张东远却并没有这么“识趣”，冷哼，“朱常侍，我受陛之命审问，这里恐怕没有你说话的地方吧？”

事有关的人全都带过去，他要亲自审问。

“刘才人，还是等张总问完了你再哭。”郑贵妃淡淡的开，“既然没问你，就不要开了。”

刘才人面上的慌一闪而过，她蛾眉轻蹙，反过来质问张东远，“张总，妾被人所害，总不去问那恶人，反倒追着妾问不休，是何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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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……可是……”刘才人抬起一张梨带雨的脸看向皇帝，“陛，臣妾……”

但张总丝毫不为所动，继续问，“希望才人回答才的问题。”

第一件事自然是问清楚事经过。于是张东远从刘才人那里问起：她为何会现在御湖边上。

一次放权简单，却已经是打开了一个突破。以后再有事，尤其是涉及司礼监去的人时，皇帝会不会犹豫？会不会怕张东远故意偏向，于是将事给侍省来办？

“因见湖中还有鱼在，因此我便命她去取些鱼饵来喂。”刘才人泣着回答。

张东远又继续问，“才人所居住的殿距离御湖颇远，也不顺路，您如何会偶然路过，本来往何？”

不等张东远为自己辩护，站在平安前方不远的人便上前一步，“陛，刘才人所言也有理。平安是司礼监的人，张总有所偏向，亦是人之常。”

这说法倒是能说得过去，但张东远并未就此放过，继续问，“小主边该是有人跟着的，为何那时却不见踪影？”

“可是方才才人说过自己是偶然路过，怎么这会儿就变成了随便走走？”张东远的问话几乎是有些咄咄人。

“我在御园走走，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那，有何可问？”刘才人立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