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节(2/2)

上自王公至官员，每人敬酒都要严格依照程序, 不能差错, 更不能省略任何步骤。

饮最后一杯寿酒, 桓容暗松气。

帐帘放不久，忽又被掀起。

秦璟睁开双，手指过沾上雪的鹰羽，自言自语：“十年之约，或许要提前了。”

酒时，谒者跪奏, “臣等奉觞再拜，上千万岁寿。”

元月，整座建康城池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。即便天降雪，也丝毫影响不到众人愉快的心。

然而，酒，俯视殿前百官，他竟有片刻的恍惚。

谢安已为司徒，不再充殿前宾客。改由郗超接过百官寿酒，跪置到桓容面前。

想想看，一个五大三的汉，通五颜六，陀螺似的在地上转动，那速度、那平衡，什么三十二圈大回旋都要甘拜风。

整个过程中，乐声一直未停，伴着阵阵鼓声，悠扬中夹杂几分铿锵。

待宦者提醒，才伴着乐声走殿外，重新坐在殿前，受百官敬酒。

元日宴，桓容着衮冕，坐在殿前受群臣献礼朝贺。

“来人。”秦璟解竹，同时声唤人。

若是女，段柔，彩衣蹁跹，如此旋转飞跃的确赏心悦目。

“准备鲜。”

引百官上殿的谒者共有两名，分别自琅琊王氏和陈郡谢氏。

“殿有何吩咐？”曲闻声，在帐前领命。

笑过之后，桓容起更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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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亏两千石以上的官员数目有限。

谒者引官员退, 群臣再拜席。

不是担心自己喝醉, 而是觉得殿文武太累。

秦璟取绢布，从至尾看过一遍，缓缓闭上双，手指越攥越，直至将绢布攥掌心，成一团。

如果满朝文武都要来上一回，算算拜的次数, 等到宴会结束, 至少有半数朝臣要卧床不起, 在家里躺上几天。

噍——

元日宴，百官贺礼之后, 王公至两千石官员, 陆续由谒者引至殿前, 献寿酒。

“依大军目前脚程，三日后可抵朔方。”秦璟铺开舆图，沉片刻，，“至朔方城后，立即张贴告示，召边民漠南。此外，遣曲同染虎等同往西海，同二兄言明迁民之事。”

苍鹰满意了，蹭了蹭秦璟的手背，站在一旁梳理羽。

“贺陛万寿！”

“酒已毕, 宴！”

桓容举觞之前, 百官面御座而拜, 伏称万岁。

北地的风风雨雨暂时影响不到建康。

回忆郗愔等人的表，那一刻受到的“震撼”，估计和自己不差多少。

原来是苍鹰飞营盘，寻到秦璟大帐，压不等曲“通禀”，自顾自的冲帐。转瞬飞落到案，勉站稳之后，对着秦璟鸣叫两声，邀功似的伸一条。

回想起当时一幕，桓容不免有些走神，耳边的乐声都变得朦胧。经郗超提醒，方才意识到自己当众神游，不免有几分尴尬。

“诺！”

第二百七十七章 意外

桓容可称海量，已是千杯不醉。

桓容端起酒盏，仰一饮而尽。

“诺！”

整个过程之中, 乐声始终不停。

张廉能猜秦璟的想法，早决定，誓死跟随秦璟的脚步。哪怕要离家万里，终生不能再踏足故乡，只要能驱离外族，恢复中原，仍是心甘愿。

有番使臣同贺，直接抬着装有猛兽的笼上殿；还有使臣穿着彩衣，伴着乐声当殿起舞，舞毕拜伏于地，山呼“万岁”之声。

想当年，同样是元日宴，同样是在大殿之上，坐在御座上的是司奕，他则是敬酒之人。现如今，司奕避居青溪里，他则登上皇位，距结束世、统一华夏的目标越来越近。

贺拜结束，桓容暂时退殿，想到方才所见，不由得笑声音。

隐约中，似有鹰鸣撕开乐音，声声敲击耳鼓。

。”

张廉应诺，立即去安排。

换成男，还是小山般壮实的一名汉，景实在太，非寻常可以想象。桓容用力咬住腮帮，才勉维持住严肃，没有当场发笑。

郗超接酒置于御座前，并言：“觞已上。”

不是他笑底，实在是控制不住。

苍鹰歪看着秦璟，蓬松羽，忽然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