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节(2/2)

“百姓可安置妥当？”桓容问。

“阿弟……”秦玚声音微哑。

“皆缚于囚栏，等使君归来发落。”

秦玚沉默了。

“明公放心。”钟琳正，“以明公之前的条件，秦氏九成会动心。”

待武车行远，火把化为夜中的荧光，营门方才关闭。

“善。”桓容没有细问，只是笑，“无论如何，西域商路必须贯通，扶风、略和陇西几地必须握于我手。”

“孔玙。”

良三人面恍然，未再提疑问，立即着手安排。

缓缓收起笑容，秦璟认真的看着秦玚，：“阿兄可愿助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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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后日秦将军必会派人前来。”桓容转过，半面被灯火照亮，半面隐于黑暗，看得不十分真切，“如何商洽，孔玙可有腹案？”

“攻安的是秦氏。”桓容了斗篷，正，“我取扶风等地，维系同秦氏的盟约至关重要。这些氐兵没有大用，留不过增些劳力。不若送去秦氏大营，能示几分诚意。”

“此乃仆等应尽之则，不敢当使君夸赞。”

“好。”桓容，赞许，“尔等辛苦。”

咔吧一声，秦二郎坠地。

“阿兄，”秦璟扣住秦玚的手腕，笑，“何须如此？世之中，今天生、明日死，谁能保得万全？正如这座安城，西周创立，秦汉为都，存世千年。然汉末至今，区区两百年，却是几易其主。”

秦璟玩味的看着秦玚，：“阿兄想说的就是这个？”

送去秦氏大营？

“阿弟，你同桓使君？”

许久，车速开始减慢，耳边听到熟悉的号令。

秦玚沉声叹息，“阿弟想说什么？”

三声脆响，兄弟俩相视而笑，笑声朗，径直穿透风雪。

“我以为不是这样。”

想要说话，中只能发单音。

“阿兄想说什么？”秦璟问。

遵守。只要秦兄守约，容亦会践守诺言！”

“阿兄以为如何？”秦璟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肆意，又有几分怅然，“阿兄放心，我不会忘记自己是秦氏儿郎，不会忘记秦氏祖训，更不会忘记自己的责任。”

“不是，我，那个……”秦玚词穷。

武车驶营门，魏起正在巡营，良上前复命。

桓容沉片刻，：“吩咐去，百姓辑录姓名籍贯，十人为保，无可疑者尽数留。如有可疑，同氐贼一并送去秦氏大营。”

“好！”秦玚重重，举起右手，“击掌为誓。”

“禀使君，此前有百余安父老来投，依其所言，抓到两什氐贼残兵。”

“诺。”

“我……”秦玚眉心皱川字，尴尬的抓了抓后颈，左右看了看，一把将秦璟拉回账，低声，“那个，你二人莫逆？”

回帐之前，秦玚唤住秦璟，看着望过来的兄弟，言又止，神间带着几分犹豫。

“依使君之前吩咐，已于左营外搭建帐篷，亦已发。”

“阿兄，敬及冠时，我曾书信阿母，以鸾凤钗相赠。”

看着这样的秦璟，咙里像堵着石块，复杂的绪一涌而上，最终全化为无尽的酸楚。

“氐贼残兵如何置？”

“明公放心，琳定不负信任。”

桓容睁开，推开车窗，见到营地中的篝火，不觉绽开一抹笑容。

回大营的路上，桓容到酒意上涌，了额角，实在无心说话，脆靠在车上闭目养神。钟琳饮两茶汤，压分酒意，思量西域商路及同秦氏商谈之事，同样没有声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良眉心蹙，面不解。典魁和许超同时望向桓容，都对桓使君这个决定到莫名。

“好。”秦璟颔首，亲自送桓容帐，又目送他登车离开，一路行大营。

“我与敬有约，他日必要于战场一决。在那之前，我必将助阿父一统北地，扫平中原，不负秦氏历代先祖。”

“敬曾言，人定胜天。”秦璟仍是笑，“于我而言，有生之年，只要一息尚存，必当竭尽全力结束世，复华夏大地，给中原百姓一个安稳。”

“不能亲手开辟盛世，总能驱逐贼寇，予后来人基，还天太平。”

试了两次都不成，秦玚脆用力搓了搓脸，住秦璟的肩膀，五指用力，沉声：“阿弟，我帮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