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节(2/2)

这话不好接，也没法接。

别说是鲜卑锐，连成了山贼的杂胡都比不上。

张禹不置可否，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。被追问多了，脆发挥语言艺术，绕得秦玓两蚊香圈，潇洒转走人。

褚太后正端坐，一蚕衣裙，梳太平髻。未蔽髻，只在发间绾一枚丹凤钗，凤垂串苏，均是以金丝缠绞而成。苏尾端裹着三枚合浦珠，一模一样大小，都是少见的金。

桓容之日，秦璟和秦玓恰好率兵攻彭城。

“瓜儿，见过太后。”

“太后安好。”

雷鸣。

褚太后选择司曜，主要看重他的。见过本人之后，虽不太，倒也勉能接受。反正不用天天看，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。

“快起来。”

秦氏仆兵没有任何死伤，受伤的纯属运气不好，冲得太急被矢伤到，更被同袍好一阵嘲笑。

假若知晓扈谦真实卜的卦象，褚太后的反应会截然不同，更不会有如今的心思。

两晋时期，相貌的重要自不必说。

经过数日围城，城存粮消耗得一二净，守军失去斗志，城门被攻破时，不百余人跪地投降。若不是对方迟迟不发起攻，自己又不敢冒险城，他们压不会守到今日。

司曜的亲娘是昆仑婢，天生比他人黑上许多。哪怕五官肖似司昱，在男都会扑粉的东晋，也属于“丑人”行列。

今天见到桓容，对比两人的相貌言行，些许不满突然被无限放大。

四兄不发飙了，三兄又开始犯二，这日还能更彩些吗？

室飘着温和的香气，沁人心脾。

“不过几支箭，两个掌都数得过来，竟还没能躲开？去别说是四公麾，我都替你丢人！”

秦璟和秦玓领兵赶到，城守军早跑得一二净，除了汉家百姓，连杂胡都不见一个。

不似桓容想象中的隆重，更像是寻常“走亲戚”。

对此，秦璟不以为意，依旧该打的打，该杀的杀，大军过所向披靡。

褚太后语声带笑，像一个慈祥的辈。示意桓容坐到近前，仔细打量两，不禁笑：“南康，我当真是羡慕你。”

“瓜儿得这般好，又是才德兼备，不逊于王、谢郎君。如果生在司家，我如今又何须发愁。”

秦氏仆兵势如破竹，彭城一战而，邳郡成为最近的目标。鲜卑太守获悉战况，二话不说，带着心腹曲连夜城，快加鞭直奔兰陵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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邺城的援军？

本指望不上！

南康公主福，褚太后还了半礼。

看着褚太后的表，南康公主不由得冷笑。

秦玓同样有些遗憾，看着跪在路两旁，老实得鹌鹑一样的鲜卑守军，不由得啧啧两声。

秦玓抓抓，觉得自己有冤。

“这真是鲜卑胡？”

好在褚太后不是心存试探，仅是有而发，并未继续说去。看着前的桓容，想起琅琊王世司曜，又不免暗中叹息。

不怪胡人跑，实在是兄弟俩的凶名太盛。

殿中，两排青铜灯立在墙边，火烛辉煌，却无半丝烟气。

“不就是夯了个土堆吗，怎么说得我比阿峥还凶？我可比他平易近人多了。张参军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
秦玦和秦玸互看一，同时无语望天。

桓容打起神，走上前半步，拱手于地，行稽首礼。

南康公主不接话，只是笑了笑，随手端起茶汤。桓容低垂双眸，同样不语，权当是听不明白。

秦璟连数个郡县，每战都不留俘虏；秦玓在梁郡造京观，当场吓退鲜卑援军。关于他们的传言像了翅膀，迅速传遍燕国，连氐人和吐谷浑都有耳闻。

“太后何此言？”南康公主同样在笑，中却像罩了轻纱，让人看不真切。

秦璟打飞驰而过，基本没遇到像样的抵抗，想要“不留俘虏”都不可能。

一面紫檀木镶嵌的屏风立在旁侧，上面雕刻着麒麟图案，就乐而言，难免有几分不和谐。

她当真是有些遗憾，为何桓容不是晋室。如果是，哪里用得着扶一个婢生登上皇位。

围城足足八日，攻城池却没用两个时辰。

“阿岩，阿岚，你们说！”秦玓晃晃脑袋，转向兄弟寻找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