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节(2/2)

“不要莽撞行事。”

“尚不至此，但谨慎总是没错。”秦玸沉声，“坞堡的消息来得急，氐人打什么主意，暂时不好说。阿兄告诫你我莫要莽撞，你我便不能任意而为，无故引来风波。”

虎毒尚不，为了名声也不至于此！

“我并未轻视阿容！”

秦氏坞堡孤立北地，同胡人常年战，也并未向晋室称臣。秦氏仆兵军营市货并无大碍，若是私自加战阵，落到有心人中，怕会引来麻烦。

自己这双生兄弟，聪明起来的确聪明，遇上脑转不过弯来的时候，当真是愁人。

“不能。”秦玸摇。

秦玦皱眉，似有明悟。

“怎么会？”秦玸奇怪的看了秦玦一，“阿兄的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，真到那个地步，就是把阿容带回坞堡，也不会留他在战场上。”

“阿兄和慕容垂过手，不方便面，我同阿岚没过西河郡，可装作晋兵一同战。有秦雷秦俭等在侧，总能护得阿容安全。”

正常人会这样的命令？

他比两个弟弟更了解桓容，了解对方的温和，也了解对方的气和骄傲。固然于好意，也不能越俎代庖，替桓容决定。

“见过将军。”桓容拱手行礼，被让到左侧第一位。

“对啊！”秦玦右手握拳击在左手掌心，“可以带阿容回坞堡，我怎么没想到这个！”

桓温此举当真应了那句话：不能芳千古，宁可遗臭万年。

秦玸仍是摇。

为争权夺利，父兄弟成仇者不少。尤其是世之中，胡人之地，父杀、弑父者并不鲜见。

秦玸：“……”他只是打个比方，没说真的动手！

不过，看阿兄的样，似乎已经有了主意？

“你是说，手很可能会连累阿容？”

“那就任由阿容送命？”

“我也不能。”秦玦摊手，，“看阿兄的样，和阿容的定然不错，这样不是该留帮忙？”

秦玸转看向武车，观察坐在车辕上的秦璟，仍是猜不透后者究竟作何打算。

桓容一路疾驰，正赶上刘牢之升帐。

“你认为不好？”

秦璟不置可否，没有也没有摇，只是让秦玦和秦玸稍安勿躁，待桓容从刘牢之归来再议。

秦璟摇了摇。

“我知你没有，但试想一，事先未经你的同意，便有人替你安排好一切，哪怕是于好意，你可会轻易接受？阿容固然温和，终归是世家，岂会没有骄傲。”

“桓元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秦玦和秦玸没见过桓温，不了解桓氏父的恩怨，自然生疑问。

然而，南地门之中，似桓温这般不惜撕破脸也要置亲于死地的，实在是少之又少。照世俗行事，有谋龃龉也该在台面，不会明摆着昭告世人，让旁人看了笑话。

“阿兄，不如留？”秦玦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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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真心同阿容相，就当视彼此为同等地位。”秦玸。

“再者言，阿兄和你我乔装商旅，晋军营盘这些时日，以桓元的为人，岂会不查你我来历。”

秦玦没有继续说，意思已经相当明白，要论脑，桓容绝对是一等一，在晋军中都数得上号，实在令人佩服。换成同鲜卑人短兵相接，别说杀敌取得战功，能不能扛住一个回合，设法保住命都是问题。

桓容既是桓温嫡又是晋朝官员，不三七二十一将人带走，是想闯祸还是闯祸？

“不妥？”

他没得罪这位吧，嘛见面就挑衅？而且，这位的话怎么这么不对？

“不是不好，而是不妥。”秦玸认真。

如真心同桓容相，这是必须到的一。

话落，秦璟转返回武车。

“咳！”曹岩咳嗽一声，向桓容使了个，示意他不要接话。如果贸然开，肯定又是一场官司。

前锋右军三个幢主均在帐中，另有主簿、掾吏、谋士等两侧列座。

“阿容有百龙之智，假以时日必成大。然其实非习武之人，膂力不及坞堡舞勺少年，如持刀盾临战，恐怕……”

“桓校尉来得迟了些，可是事务过于繁忙，还是去了中军大帐，来不及返还？”对面一名幢主突然开，引来桓容奇怪一瞥。

“阿岚，你可能猜阿兄在想什么？”秦玦转过，皱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