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节(2/3)

看着秦璟画的图案，桓容似懂非懂，想得了，脑袋竟开始嗡嗡作响。

“此为可足浑氏，此为渔王，此乃慕容评。”

牵人是桓大司，主持工作的是各州刺使，建康城里的天正忙着饮酒作乐，与妃妾嬖人寻，哪里有心思关心北伐。

这况，慕容垂虽然命无忧，却不好举兵反叛，相反，还要表明心志，一心一意维护燕国“稳定”。

三渍互相连接，形成一个三角。

“我知晋室有意北伐。”

说不准，司奕还盼着事不成。

“燕国朝廷正，太傅慕容评先同太后可足浑氏结盟，后不知何故，两人突然翻脸。如今，可足浑氏联合渔王与慕容评争锋，一时半刻分不。”

“以秦兄之见，此时并非北伐良机？”

“秦兄的意思是，对慕容垂来说，邺城维持现的局面正好？”

如果叛成功，大统领自然要换人。如果不成功，为首者杀死，从者挑两个斩，余多数放过。这是胡人的数量决定，杀一个少一个，尤其迁之后，汉人死得再多，数量照样超过胡人。

再者，慕容冲现敬服慕容垂，并不代表会无条件支持他所有决定。毕竟邺城的太后是他亲娘，燕国国主是他同父同母的兄，论亲疏远近，慕容垂总是差了一些。

“可足浑氏同渔王结盟，是因二者有共同利益，究竟为何，现并不十分清楚。”秦璟说，又在三外画一，“这是慕容垂。”

秦璟没说话，却已经是默认。

客室木门敞开，风徐徐，桌面上的渍逐渐涸，直至消失无踪。

如果慕容垂同邺城翻脸，无论自立还是投秦，晋朝发兵燕国的胜算都超过六成。而今局势未明，加上天气亢旱，路不通，攻燕国绝非最佳时机，胜算当真不大。稍有不慎，反而会引来一场大败。

一来，盐渎的消息渠有限，很难知晓邺城和安的详细况；

以他掌握的报推断，此次北伐的目标九成是燕国。

也就是说，鲜卑朝廷成一团，太后和慕容评都无暇顾及慕容垂，为了增实力还要设法拉拢他。

“邺城，则无暇顾及慕容垂，可容其暂缓一段时间。”秦璟颔首，睫微垂，话锋一转，，“但此以往，慕容垂寻不到借举兵，只能暂守豫州，形如割据终无实名，遇到外力来攻仍要与之接战。”

桓容正坐在蒲团上，黑发似瀑洒落肩背，鬓边垂一缕，随风轻轻舞动，时而扫过颊边，带来一阵轻。

在秦璟之前，石劭曾同他谈论北方局势，仅是于表明，并未如此详尽。

如果伐秦，王猛率领的军队绝不好惹。假若伐燕，慕容垂为表“忠心”，必要领兵接战，并且拼死都要取得一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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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璟之意，无论伐燕还是伐秦，皆是有利有弊。”

以桓大司数十年如一日的谋反企图，北伐成与不成，他这个皇帝估计都要退位，区别只在于继任者姓“司”还是姓“桓”。

苻柳已死，如果他们返回秦国，非但不会被死，反而能得到奖赏。跟着慕容垂举兵，得到的好未必会超过前者。

秦璟蘸着茶汤在矮桌上勾画，修白皙的手指过墨的桌面，形成烈对比。

闻听此言，桓容角了，好悬克制住撇嘴的冲动。

桓容随意拂开，半不觉秦璟眸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