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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 抓捕

“……”

桓容拿起木筷，夹了一香菜送嘴里，两秒表扭曲。想到自己要把整盘吃光，不禁泪如泉涌。

桓容被从梦中惊醒，猛地坐起，披衣走床榻。见室昏暗，小童和阿黍都不在，室外爆响不停，更飘来一阵白烟，以为是县衙走，立刻唤：“阿楠！”

依照过年的规矩，桓容换上新衣，用葛巾束发。随后坐到桌前，对着小童送上的“新年”运气。

始皇帝一统八荒六合，有权有钱，就是要十月过年，就是这么任！

临行之前，石劭特地寻人打听过，建康的盐市掌控在三姓门手中，太原王氏便是其一。

过了一百多年，汉武帝刘彻横空世，恢复夏朝的月份排列之法，正月初一才被视为新年开端，此后延续千年。

最后一碗是五辛菜，主要原料为葱、蒜、韭菜、姜和香菜，颜倒是漂亮，关键是这味，当真令人发麻，半不敢恭维。还没有放嘴里，桓容就到前一阵阵发黑。

摆在桓容面前的三只漆碗，一只装着，生的，坑人的还要加几颗煮熟的豆。一只装着三块胶牙饧，光听名字就知粘牙。

刚唤两声，小童便和阿黍走室。

李夫人浅笑，红艳，颜更胜往昔。

小童摆好碗筷，又捧一杯屠苏酒，满怀期待请桓容用膳。

苍鹰站在一旁的木架上，歪看看盘里的，很快失去兴趣，飞屋外自行觅。

桓容和石劭能想到的问题，这些门大族自然不会忽略。

“郎君，此乃却鬼，明日之前万勿取。”

太和四年，正月一日，元正

用完桃汤，桓容起走了两圈，既然无法门，脆铺开纸张，重列诸项计划。

“郎君，请满饮。”

“元正之日当闭门，正门立重明鸟，挂桃木以吓退鬼魅，请郎君留于府，莫要外。”

两人均是一新衣，手托漆盘。盘上装着三只漆碗，碗上倒扣圆盖，盖绘有吉祥图样。

桓容能带着健仆打上庾希家门，却不能轻易到王坦之门前找麻烦。他和庾攸之开架，建康舆论倾向指责庾氏。换王坦之，不好意思，压不在一个段位，眨就会被踩到脚底。

婢仆撤漆碗，阿黍取一枚蜡与雄黄制成的药，用丝线包裹好，挂到桓容腰带方。

“郎君，请用。”

桓容想了一会，终于恍然，今天过年！

有亲娘台城说项，太后肯定不会阻拦。太后无意为难，天更不用担心。唯一的变数只在建康士族。

天未大亮，鸣初声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。

盐场依旧是重中之重。

奈何东晋过年就是这样的规矩，不喝实在不成，桓容只能咬咬牙，端起酒盏几饮尽。

三盘年菜吃完，桓容正想让小童倒，却被阿黍拦住。随后，满满一盏屠苏酒被送到面前。

放酒盏，桓容表麻木，已然丧失味觉。

盐船不经过过建康，省去津费用，倒也算不上大问题。到大市和小市设立商铺，每季往来市货，却会冲击建康的盐价，打破现有的商业格局，损害到分人的利益。

“……谢上天。”

石劭人在建康，忙着打市盐之事。

阿黍福退，片刻后，有婢仆送上一只漆碗，盛着新熬煮的桃汤。这次不用阿黍和小童盯着，桓容整碗喝，嘴，苦味辣味都被冲淡，倒是有些意犹未尽。

“阿姊为我瓒上可好？”

隔着木窗，隐隐能听到笑声，却不十分真切。司福想要侧耳细听，却见阿麦看了过来，慑于南康公主之威，不甘的转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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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晋的节令袭自汉朝，以夏历正月初一为新年开端，无论朝廷还是民间都要举行庆贺活动。若是换秦朝，庆贺的就不是正月初一，而是十月初一。

看看酒盏，再看看阿黍，桓容二度泪洒衣襟。

会死人的，真心会死人的！

和太原王氏相比，庾氏完全不够看。

“郎君为何泪？”小童不解问。

考虑到王坦之在朝中的地位，桓容不得不谨慎行事。

桓容，终于等到小童递上盏，一喝，舒一气，总算是活了过来。

庆贺除夕的习俗尚未形成，自然也没有饺、汤圆等年节。

司福知晓石劭已经离开，架不住好奇心，二度前来。走到门边被阿麦拦住，明言南康公主不想见她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郎君，今日正旦，当贺。”

正旦？

万幸东晋没有辣椒，万幸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