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(2/2)

相比她的沉稳，褚太后则是眉间锁，满嘴苦涩。

“无须如此麻烦，我看盐渎甚佳。”

最该忠于她的人，满心想的却是庾氏。在这些人中，自己这个皇后可有分量？

见褚太后有化迹象，南康公主收敛怒气，不再句句带刺。

“是。”庾皇后松开手指，掌心留月牙状的掐痕，却半不觉得疼痛，“不要留在台城，直接逐走。”

船工喊着号，脚踩船桨，不到片刻的功夫，官船已顺而，仅留数开的痕。

“日前瓜儿受惊，大司特地从姑孰送去黄金绢布，更有五十名青壮。”南康公主直视褚太后双，“再者言，瓜儿仕地方，太后帮那老隐瞒，可还欠我一回。”

“阿妹真要如此我？”

“南康，”褚太后肃然表，沉声，“我知之前不对，但你也当适可而止。”

可惜她之前不明白，一心想着娘家。如今想清楚了，却是为时已晚。

婢满脸不可置信，中发“呜呜”声，双脚蹬，仿佛想最后挣扎。

顾忌什么？

褚太后沉默半晌，知晓一日不答应，南康公主便一日不肯罢休。桓大司不会明面上反对，继续僵持去没有任何好，平白得罪了南康，何必呢。

思及此，褚太后了，

“如何是迫？”南康公主放茶盏，淡然，“瓜儿有县公爵，可享五千邑。丰被氐人所占，数年来未得一粒谷粮，本当有所补偿。”

“诺！”

两日后，百名北府军驻城西，带队伍者仍是刘牢之。

婢被行拖走，庾皇后独坐殿，对着未燃的三足灯愣愣神。缥裙自膝铺展，如云般华，更加衬得殿中凄凉，佳人漠然。明明是信年华，已如朽木枯槁，芳华不再。

该举引得后者惴惴不安，生怕南康公主笑过之后，令人将她捆上往故孰的车。自此行事愈发谨慎小心，简直是大门不二门不迈，像是换了个人。

“太后莫非以为，几箱竹简，几颗珠，事就此揭过？”

太和三年，八月庚午，圣旨抵达盐渎。

亲见宣旨的宦者离开门，南康公主心愿达成，回府后难得给了司福一个笑脸。

“阿福，唤大秋。”

庾皇后止住宦者，走到婢跟前，沉声：“你随我多年，忠心仍不在我，留你无益。”

见褚太后面有为难之，南康公主继续：“郗方回都答应了，太后还在顾忌什么？”

太后中，南康公主正端坐，手捧茶盏，好整以暇的等着褚太后决定。

见到“故人”，桓容很是惊喜。亲自迎县衙，将刘参军和随行的掾吏迎后堂。

褚太后烦躁的了额际，：“阿妹是明知故问。”

“殿要逐走此婢？”

一名婢快步退殿，很快带来一名四旬左右的宦者。得知是庾皇后要撵人，宦者不由得愣在当场。

“盐渎临海，有千之数。郗方回未有异议，太后只让天旨，姑孰那里有我，大可不必顾忌。”

宦者怀揣圣旨，乘船东行侨郡。

两船而过，郗超见到船标志，禁不住皱眉。得知此船不停京，而是奉圣意前往盐渎，顿时生不妙预。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“我明日同天说。”

“不提司氏，其他的郡公县公挨个数一数，哪个像我一样，封爵后未得半禄？便是桓氏庶都有谷粮绢绸！如此相比，我又算什么？！”

“南康，可以换成别地。”

未免想得太好。

“为我讨还邑理所应当，如何就当适可而止？”南康公主笑意渐冷，声音更冷。

“何必明日，我观今日正好。”

泛起红，五指收拢，指甲扣掌心，神是从未有过的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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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京时，恰好遇上西返的郗超。

褚太后哽住。

当日，司奕被太后中的宦者唤醒，犹带着几分酒意，稀里糊涂写圣旨。

南康公主轻笑，笑意丝毫未达底。

可惜宦者行匆匆，压不给郗超接的机会。

褚太后默然无语。

大秋没有多言，召来两名年轻的宦者，堵住婢的嘴，拉着胳膊拖殿。

“如果担心那老，太后大可不必。”

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