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2/2)

“你要记住，这样的人不能饶。”南康个公主直背脊，几乎是一字一句，“当年我阿母就是吃了心的亏，以至于……”

随后两天，府一切照常。

“阿母无需担忧，儿定会平安。”

“你父归来，我会遣人唤你。”

桓容鼻发酸，忍住中的意，定：“儿必定会一番成绩。届时，无论何人都不能再令阿母委屈！”

“诺！”

府健仆未必信得过，可目前没有别的选择。况且，桓大司的本意是将他“放”，暂时无意取他命。这些人随他前往徐州，全摆在明面上，防范起来倒也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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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到中途，南康公主中浮现一抹沉痛，银牙咬，指尖攥掌心，留月牙状的红痕。

“阿母。”

母俩商定健仆人数，桓容起告退。

“盐渎县设在侨郡，收拢的都是民。其间势力错综复杂，稍有不顺即有起。郗徽死后，郗方回手握北府军，有时都难以压服。那里又靠近慕容鲜卑，万一有窜的军，你要如何应对？我日思夜想，实在是放心不。”

桓容低，沉声：“阿母，是儿思虑不周。”

等他在盐渎县站稳脚跟，总能想办法慢慢调换。

门在外，难保会遇上什么变故，安全问题相当重要。

光自廊檐边洒落，哒哒声接连耳。行过拐角，两三名婢女弯腰行礼，望着桓容的背影双发亮。

回想想，外要防备庾氏暗算，要提防亲爹刀，边的婢仆信不过，随行的护卫都是间谍，这滋味，真正是得透心凉，非寻常可以形容。

桓大司回到府，见到跪在面前的阿谷，得知白日发生之事，仅是挥了衣袖，立即有健仆上前将阿谷拖了去，隔日便送去城外大营，此后生死不知。

南康公主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桓容竖起耳朵，勉捕捉到最后半句。心中陡然生一个念：桓大司人如此失败，能安稳活到今日当真是个奇迹。

南康公主叹息一声，：“北边的胡人已经打了起来，一时难分胜负。建康时安稳，难言何时战祸又临。”

假设桓大司真起杀心，现成的“替罪羊”就摆在面前。

等他到了盐渎县，手中有钱有粮，还愁找不到“保镖”？

阿谷跟随南康公主四十年，从台城到桓府，经历过的风雨远超常人想象。没有父母面作证，本不会轻信旁人。

南康公主示意桓容靠近些，单手抚过他的发，沉声：“可惜我不能离开建康。不然，阿母便和你一起去，哪怕再难，至少有个照应。”

“瓜儿，你先忍这几年。早晚有一天，你父……”

他有县公爵位，邑数千，可车前司十人，旅贲四十人。虽说封地在氐人手里，只能算作象征，邑也要打个折扣，国官更是一个都没有，但架不住亲娘和李阿姨给力，金银珍珠一箱箱的搬，绢布直接用车载。

送别宴上，桓大司同南康公主对坐，屡屡举杯相邀。可惜公主殿不买账，任凭桓大司上演独角戏，偶尔给个冷笑都是赏脸。

“瓜儿。”

“好。”

阿谷被拖室，求饶声仍不断传来，见南康公主脸不好，阿麦立即跟了上去。片刻之后，哭喊声戛然而止。

当年苏峻叛，叛军直接攻都城，事先谁又能想到？

“细君素喜珊瑚，我日前偶得两株，已令人快加鞭送往建康。”

因桓容迟迟不面，北方战事又起，建康城中，“桓氏”的传说渐渐平息。唯有仰慕桓容“名”的女郎们，依旧时常眺望秦淮河北岸，翘首以待小公的现。

“你并非思虑不周，而是心太善。”

桓容离开室，踩着木屐穿过回廊。

“可以倒是可以。”南康公主眉心微蹙，迟疑，“但府里这些都是城外大营调来。”

“我知你应了她，只要名单便向我说，不牵连她的家人。但你想过没有，没有她家人传递消息，她岂会相信姑孰之人是她从侄？”

言之意，这些人九成信不过，从他调人怕又来不及。

“阿母，府之人即可。”桓容。

“一次不忠，百次不容。背叛一次便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，区别只在于时间早晚。”

置完背主的婢仆，桓容向南康公主请示，此行能否多带几名健仆，最好是府军。

南康公主笑了，微抖的指尖过桓容耳边，终于用力一拢，将儿抱怀里。

当地有大量的民，对旁人来说或许是难题，换桓容，完全是天上掉馅饼，堪称是机遇。

……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