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2/2)

“为何？”

旧事未了新愁又来，桓容丢开竹简，趴到矮榻上叹气。

褚太后放经，令婢退，叹息：“桓元要的事任谁都拦不住，你在我这也没多大用。”

“留和我一起用膳。”

桓容和桓祎行礼，没有室，而是跪坐在门边。

“我知。”桓祎重重，“我只和阿弟说。”

理不难想明白，该如何应对却是个问题。

南康公主今日不台城，未让女婢梳髻，只将一发挽在脑后，斜一枚金钗。本该是温婉的打扮，偏偏让人觉得寒意扑面。

桓容受伤在很大程度上是庶的手笔，但桓祎几次被辱，桓容在上巳节被，庾氏脱不开关系。

“阿弟。”

“不告知阿母？”

之前桓祎有愚钝之名，桓大司自然不会留心。而今南康公主有了教导之意，他又同桓容亲近……难怪桓大司话刚，南康公主就差摔了酒盏。

“阿兄练武是为了我？”

顿了顿，褚太后的双锁庾皇后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沉重。

“……”该说这人真没心还是大智若愚？

心中有事，桓容整夜没能睡好。挂着两个黑圈被阿谷唤起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换上外袍，从室来时还绊了一，差撞到门框。

桓大司不亲近嫡，不喜愚钝的庶，不代表外人就能欺负！

放竹简，桓容打了个哈欠。

“阿兄可是有事？”桓容问。

后中，庾皇后早起向太后请安，坐足两个时辰仍不肯离开。

“阿兄。”

桓容心明白，亲娘这个样九成是桓大司之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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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亏他不是原主，不然的话，遇上这样的渣爹到底会有多憋屈？

桓容轻轻摇。

“诺。”

桓大司朝，上到天司奕到朝中百官，九成以上绷了神经。

“是啊。”桓祎没有半压力。

“不想。”桓祎摇，“我从没想过这些。练武是因为阿母说可以护着阿弟，不被庾攸之之辈欺负。”

桓容又开始疼。

车架行过御街两旁的官署，吱嘎的车轴声仿佛是提前发的讯号，预示桓大司正式回到建康，朝堂之上，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
母三人用膳时，桓大司的车架已到台城前。

兄弟结伴来到前室，桓大司不在，仅有南康公主坐在榻前，前摆一面铜镜，两名女婢跪在后，正为公主梳发。

“我想留在建康，不想随阿父去姑孰。”

“我早告诉过你，桓元不好惹。南康只为一气，未必真要断绝庾氏的基。桓元则不然。”

“阿弟知，阿母当然也会知。”桓祎咧嘴憨笑。

“阿母。”

褚太后历经六朝，几度临朝摄政，最不相信的就是泪。如果哭有用，她愿意哭瞎双换回她的丈夫和儿。

桓祎迎上前，眉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第十七章 郗超

桓祎这份心意让他动，可桓大司若是定决心，一定要将桓祎带去姑孰，理由完全站得住脚，谁能拦得住？

“阿兄，今日的话不要随便同他人说。”

“郎君小心！”

“属兄们都在那里。”桓祎诚实，“我不喜同属兄在一，他们常欺侮人。”

桓容没声，等着桓祎继续往说。

桓容故意：“阿兄不想建功立业？”

桓祎四里看看，特地拉着桓容快走两步，压低声音：“阿弟，我想了一夜。”

双手拍拍脸颊，桓容不敢再随便走神。走廊时，发现桓祎正在等自己，神严肃不似往常，明显怀有心事。

个古人当真不易！

“永和九年，殷渊源被废为庶人。只要桓元不松，哪怕满朝文武求，天依旧要照着桓元的意思办！”

“行了。”

此次觐见天，一为上报赭圻驻军之事，二来，桓大司决心给庾氏一个教训。

“阿姑，我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庾皇后又开始垂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