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节(2/4)

“我想去照顾大哥。”谢瑾华又说。

“去写折。我早先就有过一个想法，原本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拿来。”柯祺小声地解释着，“现在大哥受伤了，倒是一个好时机。我刚刚在心里打好了腹稿，抓时间默写来，明天直接呈给皇上。”

过去和睡过去，其实也差不多。

古代的信息传递就是如此不方便，要是有电话就好了。

给众位祖宗上了香，也给自己的原嫡妻上了香。他沉默良久，大概是因为想说的话都存在心里了。

“大哥一定会没事的。”谢瑾华说。

谢瑾华没有问折的容，半坐了起来，：“我帮你研墨。”

柯祺一直是个有野心的人。野心听上去不像是一个好词语。有人

柯祺不动声地劝：“若是可以，我也想去照顾大哥，不亲见见大哥，我心里总是不放心。只是，今日皇上派人带着御医去大哥那里时，我提要跟着去。皇上却没有应允。平时觉得朝为官是件能光宗耀祖的事，到了这时候，就觉得还是不当官好，不当官起码自由，不用这么坐着着急。”

藏已经是藏不住的了。柯祺希望谢瑾华什么都不知，他希望谢瑾华这一生能有三五知己，能有为之努力的事业，能被他人所也有他的人。谢纯英为之努力的事，现在已经被柯祺主动接手了。

官员擅自离京，那是大罪！

柯祺摇了摇，帮谢瑾华重新把被盖好，说：“你睡吧。别忘了，你明天还要继续为大哥祈福。要是你力支撑不住忽然倒了，祈福一事该怎么办？就算是为了大哥吧，你必须迫自己睡了。”

压力即是动力啊！

“你什么去？”谢瑾华问。

柯祺想了又想，决定爬起来去写折。他一动，谢瑾华也动了。

针对谢瑾华的世疑，要么就把他严严实实地藏起来，那么就为他挡掉所有的风刀霜剑。

这一夜，谁都睡得不安稳。柯祺睁着睛在黑暗中想事，既担忧谢纯英的，又担心谢瑾华的世问题。他放缓呼，伪装得好像已经睡着了一样，这是为了不让谢瑾华担心，也是不想扰谢瑾华的睡眠。但其实，柯祺的虽然疲惫，却怎么都睡不着，心疼得就好像有把大火在烧一样。

等到天边绽开一线天光，柯祺的折也写好了。墨迹了后，柯祺合上折，用手挲着折丝绸质地的封。因心中有事而一夜未眠，他青灰，整个人瞧上去分外疲惫，但他的神却很亮。

柯祺拿着腾腾的帕，帮谢瑾华敷着膝盖，说：“侯爷都说了，大哥是不退，才叫人觉得危险。信送得再快，也要在路上耽误几日，说不定大哥早已经退烧了。凭着大哥的心，一旦他退烧，肯定又会寄信过来，绝不会任由我们继续担心去。你放心，也许大哥报平安的信都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谢瑾华如今最看重祈福一事，听柯祺这么说，自然是恨不得拿块石把自己拍过去。

总要有个人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，以前是谢纯英，现在则是柯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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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桑不会知，其实柯祺背负着很大的心理压力。一个个不够成熟的念写在纸上，又一条条划掉，然后重新换上更成熟的方案。柯祺的脑速地运转着，他的思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晰。

柯祺披了件衣服去书房。夫夫俩早已经习惯睡觉时边不留人伺候，但谢瑾华到底是侯门，边不留人也就算了，外间不可能不留人。厉桑见柯祺起来了，动作利索地了灯，又给柯祺了茶。

“大哥一定会没事的。”柯祺说。

原来谢瑾华也没有睡着，但为了不叫柯祺担心，于是他也装着睡着了。

柯祺却一都没顾上喝。他忙着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写到纸上。

若柯祺的折能为开瑞帝看重，那又会是一份大功劳。官场中奉行中庸之。其实柯祺很清楚，在他这个年纪，他不该这么调，更应该低调经营几年。但既然选择了调，那就一直调去吧。

谢瑾华的睑垂了来，说：“以前我生病时，大哥总会坐在床边陪着我。那会儿我还很小，但我记得很清楚。”他这语气中充满了怀念，也充满了对自己现在除了祈福就什么都不能为大哥的无奈。

在这一刻，柯祺心里的想法和谢纯英心里的想法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