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节(3/4)

总会遇到更好的风景。

他开始明白，充满盲目的希望是不够的，自欺欺人地把自己也不再相信的东西传达给年轻人是无耻的。可他也不舍得砸碎中央广场的石像，不舍得浇灭那些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火把。他只好沉在淤泥里，背起山河，自己来那个挖开夜的人。

“我会自己把你留住。”

“我不想再给你机会了，我要判你无期徒刑。”

启明星一刻不停地自转，第八太的光远而来，扫过清晨的城市、扫过宁静的广场，很快铺满了地面。

陆必行安静的人终端里，信息瞬间积压到了数十封，发了特别提示，一微电钻肤里，一把他刺醒了。

陆必行才刚迷糊过去没多久，半睡半醒间被扎了这么一，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，还没睁开，心里已经冒了一堆七八糟的可怕想法――叛军？是战备资告急，还是前线损伤超过警戒值……不对，战结束了……那又是哪里了什么事？

他先把自己惊一冷汗，才在宿醉中睁开。发现既不是天然虫有异动，也不是军工厂爆炸群众游行——是十几年如一日的模范工作狂陆总，他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。

林静恒：“……你那玩意电你自己算了，能不要连我一起吗？”

陆必行这才发现，因为他地攥着林静恒的手腕，那叫醒电殃及了池鱼，连忙松手，看见林静恒小臂到手腕上一线，有一排手指印的淤青，一宿过去，淤血显痕迹，斑驳得十分目惊心。

“这样你怎么也不吭声！”陆必行心疼得发麻，连忙掀开被到检查。

林静恒大喇喇地任他看，伸了胳膊，从挂在床的一件外里摸一烟，单手上，屈指在他额上弹了一：“我以为是无期徒刑之前的严刑供环节，还没来得及表演宁死不屈，有个人就哭得要断气。”

陆必行有不清醒，听完居然信了，意识地伸手摸了一自己的角：“……我没有啊。”

“那哒哒的是什么，鼻血还是？”

陆必行：“……”

林静恒忍俊不禁，扭笑了一白烟。

他脖上和小腹上两疤好像是的，一般是伤理得太匆忙，来不及去疤理的时候才会留这痕迹，只要衣服能遮住，林静恒也懒得事后理，任凭它们盘亘在漂亮的肌间。太空军的人，除非天生肤，或是自己臭，专门黑，不然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苍白，这让他腰腹与肩的齿痕和指痕显得格外明显。

陆必行一扫过去，突然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冲了卫生间——要不是动作快，鼻血差滴到床单上。

林静恒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