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节(4/4)

的老师、朋友、前辈们，都在鼓励别人使用伊甸园的时候，想方设法地屏蔽保护自己。

他毕生为每个公民追求自由平等，而这些人决定在全民陪审的时候判他有罪。

时间仓促，他不知怎么把这些事和还是个孩的林静恒说明白……甚至他自己恐怕也没有时间想明白，他只好选择加密湛卢，缄不言。

陆信飞沃托的那天夜里，他真的还相信那些他为之拼过命、过血的东西吗？

“还没完，”伍尔夫声音有些糊地说，“趁虚而的光荣团还在沃托，反乌会里的垃圾也没清理净，我答应过格尔和哈登的新世界还差得远。联盟这苟延残的力量，我暂时还不能放弃……”

王艾明白了什么：“您说……静恒。”

“他还不知‘禁果’是什么，但这样沸沸扬扬，第八星系再闭，他也总有机会知，总有机会看见那份名单，像陆信一样信仰崩塌，”伍尔夫说，“太可怜了，我不希望这样。我希望他能活得像个英雄，也死得像个英雄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？”

王艾心领神会，冲伍尔夫略微一欠，问他：“那静姝呢？”

伍尔夫沉默了一会，叹了气：“再怎么机关算尽，也不如从小潜伊甸园委会明，我们这些老东西都小看她了。委会真是有毒的土，不正常的。要尽快找到她，不能让她不明不白地失踪——你尽快联系人发一份声明，宣布联盟全面清剿‘鸦片’，告诉民众这是委会在伊甸园后的谋，发布林静姝的通缉令。”

有毒的——林静姝在哈登博士面前站起来，双手背在后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她盯着玻璃实验室里痛不生的杀人者们，略微踮起脚，凑上去，鼻尖蹭在冰冷的单向玻璃上。

“如果这个世界亏待你，伤害你，每个自以为无辜的蠢货都在你的心上过血，你还要原谅，还要以德报怨，还要所谓……那叫什么？‘正确的事’。那你也是有罪的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让死去的好人冤，你让活着的愚人依然心安理得于自己的‘无辜’，你让历史落可耻可鄙的蝼蚁总有悲英雄们来拯救的俗。你咬牙和血咽的仇怨，让这个故事变得虚伪又丑陋。”

哈登博士老态龙钟地站在影里，轻轻地问：“孩，在你心里，就没有公义和人吗？”

“我就是人，”林静姝说，“什么是人？人就是饿了要吃，渴了要喝，别人对你好，记住他，回报他，别人践踏你，不惜一切也要报复回去——这是天然的人。所谓‘公义’，哈，那是一自我陶醉的变态，不会有好场的。”

她说完，轻轻亲吻了一防护玻璃，落个殷红的印。

“让人恶心。”她说，然后转走了。

八大星系都在她这一转里血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