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节(4/4)

属上司的指挥，急况由十个卫队自治。至今，我们承认过的指挥官不多，陆信将军是一个，但是后来随着联盟八大星系收复，陆信将军开始参与整个军委的统筹理，觉得白银十卫听命于他一人的传统有豢养私兵之嫌，为了避嫌，他宣布不再直接理白银十卫。”护理舱的罩缓缓落来，隔绝了周六的视线，最后一瞥，他觉得这位白银九的兄弟脸上有淡淡的风霜气。

保护气释放的声音响起，周六听见那个人若有若无地说：“到了今天这个地步，我们与联盟一拍两散，是联盟先撕毁了自由宣言啊……”

大的轰鸣声响起，淹没了他的话音，保护气释放来，充斥了整个空间，机甲群以重三为心，一光似的穿过启明星的大气层，直奔第一个跃迁，没有一，每一架机甲都好像是其他人上的一分，整肃得惊人。

穿过跃迁的一瞬间，周六觉整副脏好像被坠了个千斤坠，要将他心肝都拖来，后背几乎是黏在机甲舱上，他有可怕的错觉，好像自己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撕裂，护理舱窒息似的密闭空间加重了这恐慌，周六把鼻凑近氧气，大地息着，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慌张地大叫。

他简直不敢想象，同样是这状态的驾驶员到底是怎么保持度的冷静的，稍一思量，几乎觉得有些恐怖起来。

然而再的速度也赶不上救独鹰，除非他们有一个可以炸裂整个星系的超级跃迁，让他们准瞬移。

独鹰已经多年没有会过被人一一神网的觉了，将断未断的时候，他仿佛现幻觉，听见了那首百年前的战歌——

“我们来自海角，封闭沉默的群山，

在星光抛弃的荒原，起呼唤自由的烽烟。

听见……”

“听见……”独鹰的嘴轻轻动了一，喃喃地接上了仿佛已经忘却多年的歌词，“狂风在咆哮……”

忽然，他意识到了什么，难以置信地扭转向已经沉寂许久的通讯频，隐约的歌声从通讯频里断断续续地飞来，渐渐清晰，播放的是当年自由联盟军里传播最广的版本。那一版没有任何技巧的东西，复杂的曲调被简化得近乎平铺直叙，合唱不分低声，只是所有人的声音混在一起，因为笨拙而显得格外真挚。

“狂风在咆哮，血在烧——”

一架已经逃离的小机甲突然从伏兵背后蹿来，一发导弹猝不及防地切伏兵中，不知是技术还是巧合，正好打中了一架中型机甲的武库。

对方的军备显然十分充足，武库自爆的动静惊天动地，侧翼的机甲群编队一了，不等他们反应，另一个跃迁里又蹿一架机甲，打了一排近乎无差别攻击的能粒，正好扫过方才的遗骸，导弹碎片卷起了致命的能量旋风，撞向敌军，与此同时，开炮的人在通讯频里，鬼哭狼嚎地来了一嗓：“脚步在跃迁，旗在倒——啊，朋友——”

另一个声音响起：“灰狼，跑调跑沃托去了！”

“灰狼”没来得及回答，六号机一即走，重新消失在跃迁里，短暂地从通讯频中断开，只留了他“绕梁三日，噩梦不绝”的歌。

本已经消失到可追踪范围的小机甲们一架接一架地冒来，像爆发的蚤，从各夹里冒来，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