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节(3/4)

程序。

几个学生纷纷举着手腕，用个人终端记录整个过程，跟着他跑来跑去。工作间外的矮墙上，一排脑袋狐獴似的探来，接耳，窃窃私语。

第十天清早，之前跑了的几个人又回来了，个个厚着脸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，好像自己只是门上了个厕所，完活的中场休息时间，周六和放假带着一帮小弟，把“叛逃”过的几个人围起来打了一顿，打得鬼哭狼嚎，电影老太全程录像存档。

午，挨完打的几个小贱人赖唧唧的不走，依然是死赖脸地当机人跟虫，而机甲站外又来了几十个人，默不作声地加了活的行列。人力突然倍增，尘封在机甲站面的吊车、机械手等等不那么智能的工都被搬来修整上油，电系统的建设速度陡然加倍。

第十二天凌晨，基地的天还没亮，所有人都在半睡半醒间听见了一声悠的轰鸣，像天外传来的风笛，无声的气以机甲站外围的散塔为心，似的向四周散开，挤过笼似的台和住家，每一扇破旧的门窗都瑟瑟着应声而鸣。

独鹰叼着烟走到客房台，眯起望向机甲站的方向，看见一个庞然大被磁力缓缓托上半空，里光溢彩，像一颗人造的星星。轰鸣声陡然加剧，无数窗推开，无数视线投向这边，随后，每天只能满足民用供电六个小时的基地突然一片灯火通明，不知多久没有开过的路灯一个接一个地闪烁起来，度密集的住宅区几乎闹了繁华的假象，立屏幕展开，莲的待机画面飘渺地在夜风中轻轻晃。

夜嘈杂起来，独鹰缓缓地一烟圈，喃喃地说：“他妈的。”

陆必行喝完了一壶咖啡，还是困，打神地继续测试刚刚落成的能源系统，趁没人看他，他躲墙角伸了个大尺度的懒腰，还不等他张大嘴打哈欠，陆必行余光就瞥见不远的一个监控摄像转了个圈。

他激灵一，想起湛卢说要“监控自己”的事，行把哈欠憋了回去，放胳膊的时候顺手抓了一把发，以最快的速度找好了角度，冲着监控镜齿一笑，挥了挥手。

图像很快穿透了大气层，飞往太空，降落在林静恒面前的屏幕上。

还不等林将军对这粉丝见面会似的挥手想，陆必行就走了几步，把监控镜带到了另一个方向，正好能拍到他背后那万家灯火的基地。

陆必行十指一搭，比了个桃心，俨然是把监控屏幕当成了自拍，冲着他说了句什么。

屏幕一角很快智能地辨析了语，自动打字幕。

陆必行说：“我错了，我检讨，不生气了，好不好？”

林静恒绷的嘴角尚未完全放松来，陆科学家对着墙角摆造型的事就被基地的人发现了，不知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多灯光的自卫队员们兴奋过，纷纷狂奔过来，一个个好像打了兴奋剂的猩猩，不分青红皂白地把监控镜围在中间，呲牙咧嘴地各怪样。

年久失修的监控镜当场被这群舞吓憋了，林静恒前的屏幕一片漆黑。

林静恒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