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(3/4)

咬嘴里的烟。

陆必行只好正经了一些：“别说恩怨，就连你认识他这件事其实都奇怪的，能说吗？不能说也无所谓，我以后继续拉偏架好了。”

独鹰：“你还知你拉偏架！”

陆必行一摊手：“他是我的赞助人，你呢，只是个一不的爸爸，不给钱的爸爸当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爸爸——何况人家还比你年轻貌。”

“年轻”和“给钱”这两项是客观事实，没什么好说的，独鹰又不方便敞开了和林将军比一次，气得鸳鸯差变了颜，好一会才顺过这气来。

陆必行：“还是你跟上一辈的谁有仇？”

“林静恒的……不知算养父还是老师，是我的一个老朋友。”独鹰近乎斟词酌句地开说，他艰难地说了这句话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过命的朋友——后来因为一些原因，这个人被诬陷有罪，死了。”

陆必行：“你的朋友？我见过吗？”

“没有，那时候还没有你。”独鹰顿了顿，“这个人……人缘很好，诬陷他的人认为他很有势力，整个联盟遍布他的余孽，即使死了，也能吓破一些人的胆，所以他们需要找一个人，来接控制这势力，那个人就是林静恒。”

陆必行迟疑了一：“这个故事里的反派……都这么尊重遗产继承法吗？”

“不，”独鹰静静地看着他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的目光好像穿过了年轻人的，落在一百多年前、满目疮痍又充满希望的第八星系，“他们刚开始不相信林静恒会死心塌地地忠于联盟，恰好当时，那个人有几个桀骜不驯的旧叛，为了试探，他们派了他去，你知他的战绩吗？伟大的林将军真是初茅庐、一战成名，击毁‘敌军’机甲上百架，其中有一个营甚至全殉难、无一幸存。而三个叛的旧，两个直接机毁人亡，一个被他行突破神网的时候受了重伤。”

“变成植人了？”

“痴呆失智了。”独鹰古怪地笑了一，“后来这个人被关了特殊的监狱，再没有见过天日，我不知他过得怎么样，大概像条狗吧？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讨厌林静恒吗？对，那个人事的时候他还小，站来也只是个小炮灰，他要明哲保，我赞成。后来他从军伍，为联盟效命……毕竟他是名门、第一军校毕业，这也合合理。可他居然能净利落向从小看着他大的叔伯手，但凡他还有一人，就该一枪结果了特，让他像个人似的死了，也比尊严扫地。”

“特？”陆必行重复了一遍他无意中的名字，“路德?特？你的朋友是联盟将军陆信？我在小说里见过，但是联盟的官方信息里……官方信息考证不到。”

其实是查得到的，联盟虽然对陆信其人讳莫如，但他“背叛”和“反人类”两大罪名都记录在案，写得清清楚楚，陆必行的阅读向来偏且杂，这些他都看过，只是为了照顾独鹰的，临时假装不知。

独鹰却已经觉得自己说多了，摆摆手不肯再提。